吳狄下午回的南照,路上就開始張羅聚餐。
適逢年末,案情有重大進展,品縣那邊還有四隊的人盯著,那麼愜意的周末,不聚個會怎麼都說不過去。
連江岩都來湊熱鬧。掃興的人居然是十音,說自己約了人:“你們去,買單算我的,後半場,能來我再來。”
江岩倒奇怪了,誰啊。
十音假正經地笑,就是不肯說,江岩私下問:“是不是雲海悄悄回來了,二人幽會?”
十音瞪他一眼:“沒有,不要胡說。”
“那你為什麼化了淡妝!到底見誰?”
十音笑得挺坦然:“怎麼那麼八卦,就是去見個很重要的人。”
臨近下班,十音接到個電話,機場派出所打來的。說有位外籍人士,乘坐俄羅斯直飛南照的航班入境,出海關違禁品被扣,與海關人員起了嚴重衝突。此人自稱是餘十音隊長的朋友,他們才打來核實。
十音嚇了一跳:“什麼違禁品?對方姓名?”她怎麼會有這種朋友。
所長報了個外國名字,說是美籍,十音毫無印象。
不過那企圖入境的違禁品倒是非她所想,對方是入境通關時,被查攜帶了象牙製品,這才攔下來的。
按規定,任何象牙製品嚴禁入境,找十音也沒用,除非出具特殊證明。
那人堅稱自己的東西是從國內帶出境,然後再帶回的,文件很齊全。但文件放在了別處,攜帶文件的人目前還在天上飛,要晚些時候才到南照。
一群老外,和海關起了很大衝突,被帶到機場派出所後,其中有人說出了十音的姓名、職務和手機號,自稱是她的朋友。
所長和十音常有合作,他分析,這種事情惡作劇的可能性很低,更大概率,他猜測是犯罪分子有預謀地報復十音,或者有其他不可知的企圖。
“無論如何,余隊你過來一趟,”所長說,“先別露面,隔著玻璃分辨,這些人里,到底有沒有你認識的人。”
要在往常,遇上蹊蹺事件,十音至少會帶一個人同行。但今天不同,好容易熬到周末,神經緊繃了那麼多日子,吳狄和隊員們難得放鬆一回,十音不想掃興。
且她要去的是機場派出所,那麼多自己人,不存在安全隱患。
十音火急火燎往機場趕,路上拳館來電確認定位,她猛然發現時間不早,趕緊給梁孟冬去電:“孟冬,我這裡出了點狀況,機場派出所來電,說那邊有緊急情況,必須趕過去處理一下,我在路上。”
他在冷笑,不就是要放鴿子。
“這邊要是完事得早,我馬上找你。”十音很內疚,想了想,“不然改約明天,這樣時間比較充裕,明天白天我休息,加倍賠罪,好不好?”
“哦?”怎麼加倍?
“那就明早,你等我電話。你要不要睡懶覺?要的話我就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