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爭取。”
“帶她上去換藥,早點睡。我開不慣你的車,打車走。明早接你上班,晚上練琴。”
他都安排好了。
真過關了?其實都沒怎麼哄,十音望著他,一勁傻笑。
“還愣著?”梁孟冬蹙眉,“不然我給你換藥,我沒問題,只要你可以。”
“……”
他目光逼得她無處可躲,一如既往地直截了當,嗓音是燙的:“沒在逗你。”
十音想想,他這個人,是不喜歡掩飾。
她還在笑,心底卻輕輕顫了顫,有個位置被他的聲音灼到了。
梁孟冬在嚇唬她:“還不滾上去,等我反悔?”
十音本該落荒而逃,正要下車,發現副駕手套箱的縫隙處,隱約夾了一小截紙。她平時很注意車內異樣,今天情形特殊,心思在別處,到現在才留意。
她頓住、按開按鈕,那小截紙片落下來。她伸手摸了摸,儲物盒內,多了一包拆過的煙。
十音不吸菸,車裡沒有煙味,手套箱位置除了行駛證及保險單,平時也不放置他物。
“孟冬,你剛剛在停車場等我,離開過多久?”十音問。
他是鎖車去過教師琴房:“二十分鐘左右。”
他眼睜睜看著十音攥緊那半包玉溪,最後塞進了衣兜。她沒解釋,可能覺得與他無關?
半蒙半猜,他有些猜到這位是誰。
工作這由頭確實好,又讓人極不痛快。
神出鬼沒,如入無人之境。
作者有話要說:孟冬:他以為自己是誰?
第25章 不眠之夜 二十五
意外接踵而來。
十音當日審訊周煒,試探著點了幾處疑似有問題的地址。周煒深知只要一天不交代,他就一天不得寧日,但他依然抱著僥倖。拖延是為了給他的同伴搶出轉移證據、減少損失的時間。
當時審出造紙廠,十音是使了一些技巧的,當日林鹿向周煒佯稱,她的許女神表示,她其實不是不喜歡冰類製品的口味,只是不喜歡周煒提供的,她找到了更好的口味。
此舉本是想擊垮周煒心理防線,迫其嫉妒、好勝心起,說出口味中的特別配方一二,他們好去毒源庫中搜尋,再反過來排查。
不想那天,就口味問題他忍住並沒發聲,但情緒還是起了變化。他聽到造紙廠的地址,半真半假,有些含糊其辭。
他多半是想點個炮,自己好過幾天安生日子。
這居然是個連環炮。
次日審訊新抓的疑犯,十音他們發現,這次端出來的,不但不是周煒製毒的老巢,還是周煒的同行、競爭對手,那頭兒名為鄒直,正是打傷十音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