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鋒認為,周煒最初的嫌疑原因並非製毒,並且落網動靜相對較小。現在就應該充分利用好鄒直的這個憤怒點,讓他把消息透出去。很快一定會有人找到周煒父母。
到時候,他們可以黃雀在後趁機拿下,這樣一來,至少有機會擴大嫌疑人範圍,總會有人供出其他家。
十音堅決反對:“周煒父母既不是製毒者,也不是毒販,我不同意用他們做餌。”
吳狄也說:“這麼做風險太大,會出事的。”
厲鋒勸:“十音,你心太善,這不光是為了擴大勝果,更多違禁品流向市場,造成的危害怎麼算?”
“厲隊也不用危言聳聽,後果我們懂。你這不光是不善的問題,”吳狄無法認同他,“這麼幹,抓到的人質量一般,人海戰術,效率真不高,我建議你聽余隊的。”
“我去實驗室。”十音根本不想多說,兩個隊,做事風格差異太大。
“十音,我一起去,你沒開車。”厲鋒喊住她,“早上,我看到那位小提琴家,開跑車送的你。”
孟冬早上送她,見她嫌棄,告訴她是邱比這人招搖,他也不習慣,已經建議他換成普通車輛。沒想到那麼巧,一次就被厲鋒撞見。
“對,一早我們去了南照音院練琴。”十音說,“苗輝和我一起去實驗室,厲隊你多休息,您的傷還是要靠養。”
厲鋒愣了愣,他是精明縝密的人,昨夜那位音樂家不是去過南照大學了?今早又去,真是好興致。
吳狄私下和十音說:“厲鋒太急了,他也就是礙著你,不然保不准真能那麼干。”
“他不一定就給我面子,”十音悄聲說:“你盯著點,別真惹出事情。”
實驗室很給力,秦州路酒吧街查獲樣本中,赫然找到與此次查獲到的甲基苯.丙胺合成圖譜相仿的樣本。
記錄顯示,那份樣本是從一名吸食者手中繳獲的,本以為是份孤樣,再查,發現那天從此人手裡繳獲了五袋十克左右的違禁品,皆為冰類製品。
此人叫金釗,籍貫就在鄰市金溪市,之前已經被送回金溪戒毒所,處於強戒階段。當時這家酒吧繳獲違禁品不多,金釗也交代,自己只是單純購買吸食,並未從事不法交易。當時系集中打擊,警力分配實在有限,此人又是鄰市人士,便直接將其移交給了金溪市警方。
苗輝再查此人身份,居然發現了一些表面之下的隱情。這位吸食者身份特殊,曾一度是那家酒吧的大股東,半年前不知為什麼,離開了股東名單,但工商的變更記錄仍舊在案,清晰可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