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追著問:“再說些特徵?”
梁孟冬思索了一瞬,很快說:“小時候左腹有胎記。像葉子,不小,從前顏色偏粉,但形狀很明顯。這個我不方便確認,能不能……”
十音顯然對雲旗再了解不過,已經睜大了眼:“不算很大,但的確很明顯,是片葉子。這個位置……”她略比劃。
他點點頭,是笑笑,不可能有錯。
十音簡述齊松的話,料想孟冬不了解M國,給他介紹了不少關於M國RK區的情況。
“我因公去過很多次M國,但從未入過RK區,”十音說,“也去不了,目前是封鎖區,最近武裝衝突更是頻繁,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我一個白天都在想,怎麼給你交代。”
梁孟冬面上無波無瀾,心底卻是暗驚許久,安慰著撫了把她的頭髮。
“當時只是想,快下班吧,要抱抱你。”十音說。
“那我靠邊停車?”
十音噗嗤一笑。
梁孟冬倒沒真這麼做。這是高速路,路面很好,他一手控方向盤,一手揉著十音腦袋:“謝謝。”
“謝得我發毛……頭髮又亂了。”
“嗤,你知道我謝你什麼,就說不用謝。”
“本來就是應該的。”十音感嘆,“天才果然是有基因的,哪怕教育背景天差地別,少女照樣閃閃發光啊,你應該讚嘆我的眼力!不過你忍功也是了得,換我見了妹妹,要崩潰了,立馬抱頭痛哭。”
“她膽子小,嚇著了怎麼辦?”
十音很感動:“好哥哥。”
他聽得愜意:“再叫一次。”
“咳……怎麼還有心思占我便宜。”
“你叫聲哥很冤麼?我愛聽。”
“我幫你,早晚讓她認你,”十音說,“不過急不得,這小傢伙太苦了。我一點一點告訴你,聽了會心疼,但你別自責,梁老師一自責,我就心疼啦。”
梁孟冬哂笑,一隻手作勢要去擰她的嘴,狠狠的:“冒充蜜罐子,都是玻璃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