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的聲音溫暖而堅定:“這事不光關乎我爸媽,還有我們……我必須接著追查。你知道麼,當年帶走笑笑的人,也是曹滿。”
“嗯。”
“等了那麼多年,我剛剛知道曹滿的名字,雖然他沒有身份,但接下去一定會有線索的。孟冬你能諒解麼?”
掉進黑暗的那刻,她只能勇敢耐心地等待、等待……直至雙眼適應這一切。
千難萬難,她活下來了,活著再見他。
梁孟冬伸伸臂膀,示意她靠來:“過來。”
他不擅言辭,不知如何告訴十音,他能諒解她,什麼都能諒解。
承諾蒼白,當年該給予的懷抱,他給得遲了。
這懷抱我想給一生,也請你再也別逃。
十音說:“沒事沒事,我還沒講完,我可以講完的。”
他瞪著她:“過來抱會兒。”周圍根本沒人。
可十音清了嗓,小心翼翼地,竟把臉飛紅:“別別,等會兒回去休息,我上你那兒。”
分明是深情懇切的懷抱,何以被這她出口一拒就歪了。解不解風情?
作者有話要說:孟冬:不懂我細膩的心
大綱菌:我懂我懂
第40章 悲喜同源 八
那一年,房東告訴梁孟冬,不知那對母女去了哪裡。當時屋子裡燃著薰香,氣味濃重,房東不願與他多說一句,眼神里充溢著掩藏不住的驚恐。
他儘可能摒棄所有不詳的揣測,十音是與他道了別的,沒有意外,都是計劃之中。
如今他才知道,房東竭力想要掩飾的,是那屋子發生的雨夜命案。尋常人想的是柴米油鹽與生計,他還想把房子租出價去,要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孟冬當時的確去報了案,那片分局的人有他父親的熟人,接待他算非常客氣,然而於事無補。他不是直系親屬,失蹤案是不予受理的。並且,他們試圖查了查,關於十音的下落,毫無線索。
孟冬回國後,S音院臨近開學。學生處傳遞出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老師認識十音,但十音的檔案去了哪兒?沒有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