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委屈得不行:“你這兩天都不理我。”
“不理你?滿嘴胡話,也就你能說。”
“胡話?電話不接、消息也不回,”十音身子在顫,輕輕碰他,喃喃說,“孟冬,杯子……茶會灑。”
梁孟冬仰頭將手中茶一飲而盡,任那澀意在喉間繚繞,便直直往她口裡渡……一手接著……
蜿蜒連綿、游雲走霧。
他再問了一遍:“我不理你?”
“你是想給個驚喜……我的確忙得昏了頭,怠慢了你,也浪費你的苦心。也是被江岩誤導,他說房客是個白胖廚子。”
“那你現在覺得,是個什麼樣的廚子?”
十音的手本來已經停在孟冬胸前,她手指剛戳了戳,腦子裡立時閃過那些觸感……那些紛雜夢境,她頰畔頓時就被紅雲浸透了。
“你臉上究竟怎麼弄的?”十音轉而去他面上劃弄。
斷弦打了臉?不至於,十音打架鬥毆看多了,怎麼看都像人撓的。
“被人撓了。”
果然。
“是……誰?”十音的聲音被他弄得斷斷續續,身體在受用,心底醋海生波。
“食客,一個幾次三番,吃過就翻臉不認的食客。”
?
孟冬又說:“一隻不練琴,還忘剪指甲的小野貓。”
看她聽得依舊一臉茫然,孟冬附去她耳邊,低低咬了三個字。
十音面色驟紅!
“哼。”
現在十音面上何止紅雲,血都沸騰上來了:“你是越來越說得出口了,比從前厲害多了。”
孟冬繃著臉,居然還振振有詞:“說錯了?你這酒鬼,不小心肝,那要小心什麼?腎?”
曲解詞義!十音咬唇望著這人,想笑也得強忍著。
她在各項特種訓練中摸爬滾打、成績優異、意志力頑強,這兩天居然色令智昏到這種地步,臉全都丟盡了!
“我前天晚上可沒喝酒。”
“預測到你要喝,讓你小心肝,錯了?”
“……”
“那你本來以為那是什麼?超長待機的5D春夢?”孟冬從來很問得出口,“小混蛋。”
“喂!”
“我老婆動不動要出任務去,這樣的美夢,余隊能不能先幫忙存一打?”孟冬聲音裡帶了戲謔。
“美夢?”十音仰頭睨他,“我這麼混蛋,你居然還挺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