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累了,不過很……”孟冬忽然卻不說了,改為正色囑咐,“總之以後滴酒不許沾……五項禁令白背的?”
十音狡辯:“五項禁令沒說滴酒不能沾。”
“出門不許。”
“……”
在家完全可以喝,她不喝,他都要想辦法……一時間浮想聯翩。
十音很好奇:“我究竟對你……”
“說了你動靜大,”梁孟冬已將人牢牢圈住,一隻手……一邊……去吞她要說的話,“全程都得這樣封口……還有這樣……”
“唔……怪不得,累得像在訓練。”
“果然缺練,”他深以為然,“要不要晨練?”
十音聲音在顫:“我還沒洗澡,身上都是汗。”
“過會還不是一樣得洗?”梁孟冬呼吸發沉,聲音從喉間逸出來,撓過來……
這倒也對。十音鬼使神差,點了點頭。
“太好吃了!孟冬!我今天休息,你就說吧,晚上吃什麼,哥去買菜。”
十音猛然意識到樓下還有個活寶!
她想坐起來,梁孟冬依舊是俯著身子,按了不讓動。他的手指繞去她脖子上掛的戒圈劃弄著,又往她唇際印了個吻:“別動,等著。”
梁孟冬往樓梯上說:“本想吃牛排……還是算了。南照其他貨源,品質不如翡翠餐廳。”
本來十音還很擔心,他的聲音……居然很高冷,一秒無縫切成禁慾模式。
“別算了啊,我這就去翡翠餐廳進貨。”江岩很認同,又問,“二貨起沒起?”
“還沒。餓了大概就會起。”孟冬說。
這句是飼養員口吻。
江岩繼續認同:“對,你不用管她。”
江岩走了。十音很好奇,梁孟冬一句話,把他直接支到了翡翠湖。這得是什麼廚藝?
不過眼下的問題在於:“孟冬其實今天我要上班。”
“我送你去。總是碎片時間……”他在埋怨。
十音出口的“很抱歉”直接被吞沒,孟冬的氣息潮水般裹來,夜夜夢裡那格外惱人的聲音,現在從夢裡攀纏出來……像藤蔓一樣鑽進她的耳朵:“試試零存整取。”
這是什麼操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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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鋒再次遇到梁孟冬送十音上班。
厲鋒認為,雲海和十音這次裂痕大了。他十分樂見其成,倒不是因為酸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