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鋒說:“照這麼說,杜教授在靶場逗留時長不短。”
十音點頭:“對。”
厲鋒告訴她:“杜源是靶場的註冊會員,會員入場每次都需要核實身份,並作身份登記。但我查閱過當天的會員登記名單,沒有任何杜教授的入場登記記錄,自然就沒有出場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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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孟冬去寵物醫院接十音,總算在醫院的長廊又見著了雲旗。
連步子他都是按捺住,才走得稍慢了些。
結果小姑娘根本沒察覺他。她一定是剛哭過,垂首楚楚可憐的樣子,半天才抬頭發現了他,孟冬發現她眼眶通紅。
她懨懨地,喊了聲梁老師,腦袋就又垂下去了,我見猶憐。
“怎麼了?”誰敢欺負她?
“有人……受了傷,”雲旗壓低聲,也知道哥哥目前的身份不能向外人透露,“很重的傷,我特別特別心疼,他從來就不喊疼,我能替他疼就好了。”
“……”
哼。
十音在用手機讓雲海回看,那幾幀白天厲鋒展示給她的畫面。
雲海不熟悉杜源,為確保身份安全,他幾乎不參與此類心理諮詢活動。
雲海這個工作,性格不好、自主抗壓能力不強的人,一天也干不下去。
在南照,除了隊友之間的確惺惺相惜,雲海在隊外的形象差到極點,一個不誤正業的隊長,同三教九流皆有往來。市局不少人都清楚,雲海參股的灰色生意多如牛毛。
與此同時,杜源也知道十音有男友,且那男友很不怎麼樣。一個仗著老爸在邊防有些功績,一頭掛著公職,一頭行走在邊緣的二世祖,也沒見撐起多大事業,還有一段不堪的婚史。
基於此事,才有了他追求十音那段。
十音聽說孟冬到了,將他拉去雲海的“病房”。
居然是為了工作找他問詢:“孟冬,關於杜源教授,能講講你了解的那部分麼?”
十音目測杜教授的身高,1米87……左右吧,也許不到一些?
雖說1.87不是什麼特殊身高,雲海1.87,孟冬也是1.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