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不是沒過揣測,但震驚他自己會這麼說。
孟冬隨後又說:“所以來南照前,我特意采了樣,送去做了。結果出人意料,他們……”
雲旗就要走到了,十音不忍問,只將他的手攥得死緊,孟冬很快說:“是我的親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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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雲旗在問:“姐,姐夫說往家裡搬了架琴,你倆今晚會不會合奏?好期待。”
“想聽?我沒問題。”孟冬開車,他看看十音,又好聲好氣囑咐,“到家不能叫姐夫。”
雲旗是明白的,歡歡喜喜應著:“哥哥囑咐過了,不能讓江岩哥知道,說要和他打什麼賭。我哥這人調皮,總欺負人,姐夫……不,梁老師見笑了!”
“……”
“他欺負你麼?”孟冬又問。
十音以手肘悄悄捅了捅他。
雲旗沒覺出什麼來,面泛紅霞,一臉嬌羞意:“他不敢。”
十音聽得發噱:“老狐狸當然是那個被欺負的。”
老狐狸人設崩塌,喜聞樂見。
“姐……”雲旗知道,十音笑的就是之前那幕,“哥哥不老的。”
梁孟冬本想哼,忍了。
“你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你梁老師也沒看到。”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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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廚、美酒、美食、現場合奏……
江岩大加讚賞:“這一晚上要是收費,我的工資恐怕付不起這票價!十音,可惜雲海不在,缺你們夫婦的合奏環節,總不夠圓滿。”
另外三人:“……”
雲旗尤為訝異,梁老師的琴弦上布滿的相思,姐姐的琴聲像滴落的夜雨,雨滴與弦音纏繞在一起。
而在被霧靄纏繞的山徑里,有人踏月而行,只因他找尋的人就在山中。
這樣躍然眼前的畫面感,江岩聽不出一點端倪?
十音和孟冬這事,眼下的確只能是地下情。雲海不建議透露給江岩,其實並非為了整蠱誰。
作為好兄弟,江岩知道性命攸關,嘴上會有把門。就算說走了嘴,他個人還是有機會脫身。
情感問題則不同,厲鋒時常找江岩喝酒,這事如果實錘落在厲鋒耳朵里,十音被糾纏兩句還是小事,破壞任務布局,後續的麻煩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