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喝,江岩喝了點紅酒。孟冬的藏品,品質不言而喻。
“你倆別鬧彆扭了。”微醺的人,美滋滋在那兒嘮叨,“十音,上回孟冬問我,你和雲海為什麼不結婚,哥真被問住了。等雲海正式歸隊,哥得正式開始催婚。聽說雲海這次在外還遇了場大火?他菸癮又那麼大……你倆聽江醫生一句忠告,且結且珍惜,再晚生我怕雲海精子活率不高。抓緊。”
十音倒沒什麼,雲旗面上有些發白:“什麼大火?”
十音鎮定解釋著:“沒什麼,M國路過的一場,不是好好的?”
江岩還在對十音說:“悄悄告訴你,雲海喜歡女兒。”
“江岩哥,”雲旗沒忍住,紅著臉問他,“您知不知道,梁老師和我姐合奏的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
曲名是一串短短的法文,江岩不認識。
“熟、特別耳熟,你別提醒我,容我自己想想,”江岩想了半天,恍然激動不已,“西虹市首富!對不對?我絕沒猜錯!王多魚撲最後一球時,這音樂就起來了。”
梁孟冬扶額低嘆,都不好意思承認這是自己的髮小,十音也不怎麼願意認識他。
江岩看這三人表情,不大置信:“不是西虹市?這還能猜錯?”
十音練琴時間少,怕露怯,剛才是求孟冬找了首相對簡單的夜曲。曲譜是孟冬在手機上臨時搜的,他和十音臨場視奏。
十音倒很意外,這種各種婚禮上頻繁使用的大俗曲,她以為孟冬那麼高冷的人,才不屑想到它。
直到合奏時,她被孟冬澈亮的眸子照到,也被他的琴聲打到時,十音才領悟過來。
雲旗是個好學生,認為不應放棄江岩,堅持要給他普及風雅。她給他介紹,這是十九世紀英國作曲家埃爾加的作品。
“曲子叫《愛的禮讚》。題詞是他未婚妻姓名的縮寫,他們的女兒兩年後出生,就叫的這個名字。”
“贊,”江岩聽得昏昏欲睡,“的確非常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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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真正攏下來的時候,才是個難題。
十音很直白地在和孟冬討論住宿解決方案。
方案一是雲旗和十音住,梁孟冬哼了一聲。
方案二,雲旗可以住到樓下雲海的房間。十音覺得雲海不在,其實問題不大,孟冬卻不樂意,認為這樣還是便宜了那個人,回頭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至於餘下的那個方案……十音說:“我沒問題,就問你怕不怕帶壞笑笑?”
孟冬當然怕,他現在就同一位老父親沒兩樣,怕笑笑看樣學樣,回頭著了雲海的迷魂道。
討論又迴轉到方案一,孟冬哼了一聲。
如此循環。
“我來想想辦法。”十音說。
孟冬夜裡又給雲旗加了一節課。小丫頭直到躺下,還在驚嘆梁老師的教學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