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撥開迷霧的光。”
“這種好聽的要當面說,知道嗎,梁老師會開心。”
“好的。姐你不用陪我,陪姐夫啊,我一個人睡覺不怕的。”
“呃……”
“你是不是以為我傻?該懂的我都懂啊。姐夫催婚催得那麼直白,就江岩哥那傻子聽不出來。”
……
雲旗終於有些累了,在打哈欠。
孟冬要知道笑笑什麼都懂,必定更擔心了。
十音趁機說:“你那麼喜歡梁老師,以後別見外,你可以叫他哥。”
“好……”
雲旗依偎著十音,呼吸漸沉。
十音聽見弦音,看來孟冬就沒打算正經練琴,音量微弱,是安了弱音器的搖籃曲。
一曲終,那頭輕篤了篤共鳴箱。
十音笑起來。
微燙嗓音如糾纏的線,一寸、一寸鑽入她的鼓膜:“真打算異地戀?”
過會兒又聽見抱怨:“吹噓什麼一秒放倒?小騙子。”
……
凌晨四點左右,電話鈴聲大作。
十音其實……剛剛睡下不久。勉力睜眼查看來電顯示,她醒了神,按下接聽:“厲隊,有事?”
黑暗中,那個懷抱也被吵了個半醒,孟冬從背後摟住十音,他在輕啄她的頸項。
她後背被灼到,是那種磨人的燙意。
“方便帶你的人出一下現場麼?”厲鋒問,“昨天半夜,接警中心接到報案,在靶場後山發現一具被掩埋的男屍。我和法醫現就在現場,初步判斷,該名男子死於六天前,為頭部遭槍擊致命,另外,他還身中三槍,。”
“跨年夜,共四槍?”
作者有話要說:冬哥:放倒後能不能完整地擁有一夜?全是破碎的
大綱菌:零存整取哦,你說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