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有用?照樣抓別人抓得緊……”
十音知道他剛才都聽見了:“人家又沒犯事,抓人做什麼,我會恪守界限,只抓座椅的。能不能放心?”
“貧嘴。”梁孟冬將她腦袋偏過來,傾身湊去吻,“我好吃,還是鮮肉好吃?”
十音嘟噥:“你一個22歲的人,跑來就釣魚執法合適麼?我一共只吃過一個品種,特別鮮美,吃一口惦記一輩子。”
梁孟冬耳朵根子其實不軟,邱比甚至常怨他不近人情,社交情商低,水潑不進。別說良心了,連人性這東西,邱比都認為他都缺。
這還是取決於對誰,此刻……
“死在這張小嘴上。”也認了。
每個靜謐的角落都有東西在奔涌,今夜他的氣息,有如刀尖上的蜜,貪戀……又清楚不可貪戀。
十音呼吸不暢,聽見彭朗在那裡和店老闆抱怨他賣的氣門芯太黑,一個舊的要賣50元。
她悄悄推他:“你怎麼和小孩似的,調皮。”
聽是這麼親昵的口氣,他滿意了,本想將那顆小東西塞去她手裡,轉而又收了回來,不肯給了。
“你……”
他不舍,拇指滑過她的手背:“要回去了?”
十音點點頭,很是擔憂:“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梁孟冬搖搖頭:“就知道大致方向。”
夜色里,她的眸子依舊晶亮:“緣分,我倆註定要在一起的。”
“你這麼想也好。”
“知道你做了特別多,”十音聲音滯了滯,“但為什麼……”
“說了我黏人。”
孟冬摟著她繼而深吻,趁著這天幕湛黑,耳畔只余樹聲。她的唇,沁得這半爿夜色都更香甜了。
十音閉著眼睛,心裡在嘆,小別差點成久別,發現自己從肌膚到髮絲,都在想他這個人。還是貪圖這點親密,都沒工夫討論案子。
她還想問,這是什麼節目?節目組怎麼想的,禁毒宣傳活動怎麼想的要跑來一線來,安全怎麼保障?故意的,還是昏了頭?
根據任務所需,她過幾天要做一些嚴重違紀的事情。結果這當口孟冬來了!
她的任何行為,現在的孟冬想必都能諒解,但她要如何確保他的安全?
彭朗已搞定了自行車,在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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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又是黃昏,政委派給眾人一個臨時任務,去往五公里外的一個訓練場,禁毒局要在那裡給一批“生手”作夜訓拍攝,系宣傳節目的拍攝需要,因此需要大家陪同參訓。
受訓警員怨聲載道,整個白天泡在檢查站,工作強度幾乎是平時在地方上的1.5倍,夜裡還要陪別人夜訓?不打算讓他們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