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詞有點像,在說他倆從相識到分開的過程。
孟冬挪開目光,唇角揶揄像在冷笑。十音知道這人明明就在不好意思。
“自戀。”
十音奇怪:“怎麼是我自戀,明明是你戀我啊。”
孟冬唇角的弧度忍不住,這種小混蛋真的很煩。
“到底叫什麼哦?”
“野鴿子。”
“嗤,”十音不滿,“梁老師寫個情歌還帶揭短的?改個名吧,不然以後我怎麼給小孩炫耀,說這是你爸寫給我的歌?這就不好說了啊。”
“怎麼不好說,你不是野鴿?”
“我是,那你再唱一遍,”十音笑盈盈的,“特別是副歌,多唱幾遍,那幾句怎麼怎麼‘愛我’的。”
“自戀鬼,不唱。”
“為什麼?”
“領證再唱。”
十音哀怨:“什麼事你都等領證……”
“那當然,你不是說快了?我餓了。”
十音還在烤魚,孟冬已經擱下提琴過來了,抓過一柄烤魚,咬了一口低頭看,開始仔細清理那些魚刺:“加加,這魚刺多,等我弄完你吃這條。”
晨昏交替,山中不記年。
無論怎麼珍惜時光,滄東就在眼前了。前夜他倆明明可以出了雨林住去城裡,但是十音流連,孟冬也就遷就著,多露營了一晚。
早上鳥雀呼鳴,十音還在夢中,她的衛星電話在響。孟冬接起來沒說話,那頭的啞嗓子在低低笑:“這下總是相看兩厭了吧?假期結束,出來幹活。”
“你厭了誰?”梁孟冬問。
“哥。”雲海在笑,“我不知道是你。”
主動叫他哥,等於黃鼠狼給雞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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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和雲海會合,白天還好,三人主要時間是在交底M國舊軍政府的那套柯氏的調查材料。
從材料上可見,柯氏當年的掌門人前後一共生下了九個女兒,才生到一個小兒子,兒子聰穎好學。柯氏之前族中沒什麼讀書人,只有那第九個女兒學醫。
雖說柯氏族人行為比較開放,那九小姐早早就未婚生下個女兒。但柯氏仍認為女孩學醫畢竟沒什麼用,勒令那學醫的女兒儘早結束學業回家聯姻,兒子則送在了古城醫學院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