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坐不住的人是孟冬:“我去找人。”
十音了解他的心情,但……
“還不行,孟冬,萬一杜源打的就是一箭雙鵰的算盤?”
“他不敢拿我怎麼樣。”孟冬說。
江岩有些疑惑,知道雲海可能遇險,孟冬打算越俎代庖替警方去找人?什麼意思,搶在壞人前頭與情敵火拼?
“雲海既然在他那裡,杜源就隨時可能再來找你。”十音說,“雲海剛才電話里特意提及‘複合’,他提示的意思多半是那根象牙弓,孟冬,你會不會給琴弓纏絲?”
“會。”
“可以復原到毫無異樣麼?”
“應該沒問題。”
“侄女,雲海這才說了幾句,你怎麼可能整理出那麼多信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都是日常約定的暗語。”十音皺眉,“你能不能別占我便宜?”
“那杜源又是誰?”
“日記最末幾頁,我老爸不是提到過一次古城火災?那場火災中,任遠圖和顧文宇應該都沒死,任毀容後整容完全換了外觀。根據多維度重疊信息,我們基本鎖定杜源就是任遠圖,他的製毒活動也從沒停止。他目前是一名超級毒梟,新型違禁品全供應鏈的幕後組織者,雲海一路盯到現在的魚,鯨鯊體量的大魚。”
“那麼大的案子?”
江岩倒吸涼氣,任遠圖沒死,照片上那個和孟冬面容一模一樣的男人,是雲海他們正追查的毒梟。
十音輕咳:“專案組就是為杜源成立的。”
江岩開始懷疑人生了:“我是不是編外人員?”
連老江都沒和他展開說過,只說讓他配合十音和雲海,嚴格保密。
“不,你是組內成員。”
江岩確實什麼都不知道,焦頭爛額的當口,誰有空給一個法醫專題通報案情呢。
“雲海目前是恢復工作狀態?確定沒有賭氣的成分?他還說了什麼?”海爺那麼快消氣了?他頭上的疤呢?真是令人心疼。
“你這人……”十音懶得說他,“老大應該有辦法,他剛才的意思,就是要我儘早定位他。至少他現在還是比較自由的,能接電話。”
江岩有點尷尬:“你和雲海……倒挺默契的。”
“那當然。”
十音正對著那個坐標上的字凝神,聽這話脫口而出,忘了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