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行皺眉,說:「那件事是爸不對,但你一走了之,連溝通機會都不給他——」
「停,是他先不溝通,可不是我。」梁慎言聽得有點煩了,「掛了吧,你說的我不愛聽。」
梁慎行無奈:「那你好歹給他們打個電話。」
「又沒事,打什麼電話。」梁慎言說了句,「你忙你的,別管我,我想回就回了。」
沒給那邊再說話的機會,他直接掛了電話。
完了,這會兒更睡不著了。
梁慎言他哥梁慎行,年齡三十,名校本碩,他們那一圈人里的青年才俊,真正做得了實事的人。
別家取名用「言行」兩個字,一般都是言在前,他爸另闢蹊徑,行在前,很符合他家的風格。
從小到大,他哥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像陰影似的,伴隨他跟他那幫朋友的學習生涯。
他倒是不介意,反而和梁慎行的關係一直都挺好,從來沒嫉妒,也沒覺得父母偏心。
今天的消息換成他爸發來的,他回都不回,直接拉黑,更別說接電話。
點開群聊,關一河還在問他挺好的人到底什麼樣,能讓他家都不回,待在鄉下,過清心寡欲的生活。
梁慎言看一眼,懶得回了,說多了膩。他有那心思,只是人家太純了下不去手,可也捨不得放手,對人家好,招惹人家跟自己走心當朋友,實際心裡惦記的還是床/上/那點事,虛偽是真虛偽。
手機丟桌上,梁慎言回床上躺著去了。
這邊兩人都沒起,那邊程殊已經到了學校。
把最後一口包子塞嘴裡,踩著點進了教室。人還沒坐下,教室里四處都是咳嗽聲,弄得他下意識想摸口罩戴上。
「你趕緊把口罩戴上吧,大家都感冒了,這天氣變得真快。」
程殊坐下後發現前面是空的,轉頭問過道那邊剛說話的舒凡,「芸姐病了?」
「發燒了,甲流。」舒凡擤鼻子,不太舒服,「昨晚發燒快三十九,來之前我還問她,她說得請兩天假。」
程殊這會兒才看一眼班裡,雖然不至於很誇張座位少一半,但也有六七個請假的。
「二莊跟老王臉色也好差。」
那倆坐教室另一邊,離得遠。
舒凡趴桌上,看他一眼,「別說了,我都要不行了。你怎麼看上去一點事沒有?前兩年也是,每次這種流行感冒,你都不中招。」
程殊從包里摸出一會兒要講的卷子,說:「體質好。」
「小柳都中招了,不過症狀比較輕,剛還能吃粉,加辣。」舒凡坐起來,「可煩了,吃藥就想困,不吃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