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倒是沒想到原來自己錯怪他了,之前看到那種骯髒齷齪的消息,先入為主地認為張盟也是那般隨便的人,結果這小子雖然人討厭了點心地倒是不壞。季晨得到了答案沒再多和蹬三輪的貓聊天。而張盟被這一打岔,也暫時忘了卸載APP。
兩天後,又到了拳擊課的時間。張盟心裡其實很矛盾,他樂于欣賞季晨美好的肉體,但又覺得訓練強度過載,上一次課幾乎要去半條命。本想以臨時有事取消課程,但轉念一想季晨既然在機場那邊的店做兼職教練,大概率也住那附近,這個點了說不定已經從家裡出發,他要臨時取消人家豈不白跑一趟。
掙扎糾結半天張盟最後還是開車去了健身房。
季晨果然早就等在了練習場,黑黃相間裝飾的拳擊場地上,季晨身高腿長正在出拳熱身。一組上鉤拳快而准,發短拳時急驟,使長拳時充滿力量。饒是張盟這種初學者也看得出來,季晨比他之前的教練要厲害得多。
見張盟到了,季晨停下動作和他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張盟總覺得季晨好像比上次對他態度友好了不少。張盟走過去,好奇地問:「你在哪學的拳啊?挺專業的。」
他原本想季晨能打成這樣肯定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結果沒曾想季晨語氣淡淡地說:「電視上學的。」
張盟噎了一下,心想這種競技運動光靠眼睛看就能看會?他不知道怎麼接話,只能怏怏道:「那你也太神了。」
季晨不想多說,他正規的拳擊動作確實是看拳擊比賽學的。當時他想找兼職,恰巧附近健身房招拳擊教練,於是問了問要求自己回家惡補了一些拳擊知識。至於那些刻在潛意識裡的出拳與閃躲技巧,張盟這樣出身的小孩是不會理解的。
這一堂拳擊課季晨幾乎從頭教起,把張盟過去偷懶嫌累沒做到位的姿勢和習慣全部糾正了一遍。
劇烈運動過後肌肉的酸痛往往當天還不會到來,張盟正是處於上一堂課後遺症的巔峰時期,此時再讓他動胳膊動腿他就跟那七老八十的大爺一樣這哎喲一聲那哎喲一聲。
「你平時運動量太少了。」季晨看他疼得齜牙咧嘴,好心道:「今天結束之後做了放鬆再走。」
張盟沒當回事地應了,真的等到季晨幫他做放鬆拉伸的時候,他才切身感受到什麼叫要命。
結束訓練後,季晨讓張盟整個人放鬆地趴在墊子上。自己單膝跪地一手捏住張盟一隻腳踝,另一手以拳抵在他小腿肚上使了點力畫著圈揉。張盟沒忍住叫了一聲,然後連忙閉嘴,因為那音調實在有些……
說來羞恥,張盟真是感覺又痛又爽,他忙不迭地想收回自己的腿,語無倫次地推脫:「那,那個,我家裡有筋膜槍,我回去自個兒弄弄就行了,啊咿呀,別!」
季晨沒理會他那雞崽一般的掙扎,又使了點力用教練的口吻命令道:「別動,馬上就好了。」然後又握住了張盟另一隻小腿脛骨,以同樣的手法揉頂那裡緊繃的肌肉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