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年後仰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褚煦梁身著制服的樣子,女孩們說得沒錯,那確實是很性感。
欲望的洪流從記憶深處泛濫而出,很久很久之前他也曾和喜歡的人春宵一度,只是那時候以為不過夢一場,卻沒想到那蝕骨的歡愉早已悄悄根植在他骨肉之中,隨著血液流向心臟,再經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洶湧泵出,將難以磨滅的印記傳遞至四肢百骸。
航班結束後褚煦梁回公司開了總結會然後匆匆開車回家。太久沒飛國際長航線身體上的不適應導致疲勞感顯著,所幸之後三天他都休息,能好好調整一下作息。
電梯門朝兩邊打開,褚煦梁拖著飛行箱拐向自家方向,在入戶門廳看到了倚門而立的江新年。
他們好久沒見面了,褚煦梁一時怔住,沒能得出對方此刻出現在他家門口的理由。
「梁哥,你回來了。」江新年終於見到等的人,有些緊張地站直了身體。
「你……」褚煦梁以為他是忘帶自家門鑰匙,但轉念一想江新年租的那套房子是密碼鎖,總不可能是忘記密碼進不了門所以才跑來自己這兒的吧?
「我剛飛完,你來多久了?」
「嗯,我看直播了。」江新年低下眼睫撒謊,「也沒來多久。」其實他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
褚煦梁走近,摁了指紋,大門滴哩哩應聲而開。他讓開身請江新年先進去,然後拖著自己的飛行箱和過夜袋也進了家門。
這還是江新年第一次來到褚煦梁家,他們雖然住一個小區,但戶型面積全然不同。褚煦梁家寬敞多了,裝修得很有品味視野也比他那要好。
褚煦梁洗了手要給他沏茶,江新年連忙講:「梁哥你別忙,我有話跟你說。」
褚煦梁覺得今天的江新年很反常,他有些擔心,「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