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煦梁見過太多成年人間的曖昧試探,這年頭上床容易談感情難。人人都害怕受傷,所以克制著感情的表露。
沒人會再像江新年這樣整個將身體剖開,主動捧出一顆真心,任是對方嘲笑還是踐踏都毫無防備之力。
但褚煦梁又怎麼會這樣對他,看江新年失落傷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能讓他滿意。於是褚煦梁乾脆覆上江新年放於沙發上的手,用一個吻去安慰他,就像對方曾經做過的那樣。
輕吻變為深吻,江新年也從意外轉為驚喜,奪過主動權將褚煦梁按倒在沙發上汲取他想念了許久的氣息。
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在這樣的時刻擦槍走火難免,但江新年還惦記著對方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口頭答覆。雖然身體力行他求之不得,但此前幾次沒能說清楚帶來的失落與冷遇使得他很沒安全感,想要求一個肯定的答案。
克制住想要將人拆吃入腹的欲望,江新年轉為溫柔的舔袛,用低沉朦朧的嗓音貼著褚煦梁的臉頰問:「梁哥你這是答應了?」不會再推開我了吧。
褚煦梁被吻得迷離,一顆心像是被蜜糖水泡脹了。他伸手按向江新年的後頸,捨不得與之唇舌分離,含笑著說:「你知道的。」
他主動伸出舌尖去挑逗江新年的口腔,「我一直都拿你沒辦法。」
江新年得了答案,也再受不住這樣的引誘,吻著褚煦梁將他牢牢按在寬大的灰色真皮沙發上。
兩個人都單身了太久,經不住這樣強烈的撩撥。
「去臥室。」褚煦梁在喘氣中艱難地找回理智。
江新年早已急不可耐,抄起褚煦梁的腿彎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將人抱在了臂彎里。
褚煦梁驚呼一聲,雖然自己算不上多麼高壯,但好歹也是一百三十斤的成年男性。江新年居然就這麼輕鬆地將他抱在了懷裡。
這樣的姿勢有些羞人又有些說不出來的甜蜜,褚煦梁把頭埋在江新年頸側,臉上的熱度怎麼也下不來。
臥室窗簾沒開,客廳黃昏的落日映照進來正好形成最為曖昧的光線。江新年把褚煦梁扔上床,隨後自己覆上去繼續那令人沉迷的索取。
褚煦梁還穿著公司制服,是江新年最為熟悉的模樣。江新年邊吻褚煦梁,一邊將對方的白色制服襯衣下擺從腰帶中扯出來,微涼的手指伸進襯衣之下,撫上腰側的皮肉。
褚煦梁腰很敏感,被他的手指涼得一激靈,一聲呻吟不慎漏了出去,話音出口才覺那音調婉轉實在不像是自己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