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山,用过午膳,夜瑾殊邀请顾苏年在梅林中下棋,棋艺上夜瑾殊要略胜一筹,顾苏年完全不是对手。
“呀!不行,再来!”顾苏年是真的放开了自己,一局输了不服,不知不觉,已经连输了几局了。
“啊!不行不行,你不能走这里,重来重来。”也许是顾苏年输的多了,耍起了小性子,悔棋的同时还不许夜瑾殊走。
“卿之与他人下棋都是这样吗?”夜瑾殊眼含笑意,看着眼前这个灵动的顾苏年,心中的温柔与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当然不是。”顾苏年手里换着棋子,状似满不在乎的回答,“也就是你,我才这样。”
听得此话,夜瑾殊心中一动,目光紧紧的盯着顾苏年,顾苏年去不敢抬头看着夜瑾殊,她太清楚今日只是自己的任性,她给不了他想要的。
就在顾苏年被盯的手心冒汗的时候,夜瑾殊开口了,他敛去眸中的一律失落:“那倒也是,能让卿之输棋的也不多,完全不需如此。”
他故意将她的话用棋艺来解释,让她自在一些,只是这一局过后,两人就离开了闲云寺,送顾苏年回去的路上又变得沉默了。
铭九驾着车回到夜府,夜瑾殊先回了殊园,铭九则驾着车去了夜府马厩。
“诶诶!铭九。”铭九刚要离开,管理马厩的晏伯就叫住了他。
“有事吗?晏伯。”
“铭九啊,晏伯今日听说了一些流言,看到你,觉得还是问一下要好?”
“流言?什么流言?”他记得他已经将坊间的流言控制住了,难道又起了?
“你不知道?就是有关少爷的流言,现在外面都在传少爷喜欢顾苏年顾大人,昨日还一掷千金帮顾大人解了万颜坊的困局。说少爷一厢情愿的有,说两人相互喜欢的也有,今日早晨又有人看到少爷接了顾大人出城,这流言就传的越发凶了,你知道的,老奴平日里也不管这些个东西,如今就连老奴都知道了,可见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晏伯担忧地说着。
铭九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下:“晏伯放心,铭九这就禀告少爷。”
“欸!快去!”
铭九离开马厩,回到殊园直接就进了书房。
“少爷,铭九有事禀报。”
“说。”夜瑾殊没有放下手中的笔,他在作画,他想把今日顾苏年的样子记下来。
“少爷,有关您和顾大人的流言越传越凶了,如今已经传得满城风雨,流言传得如此迅速,一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