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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底,蕭逸塵欲將憤怒化為力量。 「胖子,咱今兒運動運動?」|
胖子一聽,舉雙手投降。「您這是逗我呢還是玩我呢?沒看我這一身肉啊?讓我爬上去?」
不想話音剛落,杜文軒歪頭做審視狀,難得的附和道:「我覺得小塵說的很對,你是該運動運動!」
胖子大眼珠一瞪,撇撇嘴,斜眼瞅了瞅對方的排骨身材回擊道:「我去,就你這弱不禁風的樣還有工夫調侃小爺我?有能耐你爬上去看看?」
「你知道我不行?」
胖子哼哼兩聲,「是男人你上啊?」
杜文軒一聽,火了。「你行我就行!」
「比就比,誰怕誰?」
點燃戰火的蕭大少看著他們像個孩子似得互掐,樂的哈哈直笑,最後摟過倆人的肩,大聲喊:「兄弟們,山頂,出發!」
石子鋪成的台階每隔不遠就有幾個石凳或是木凳什麼的供遊人休息,人們累了可以在這裡坐下來歇一歇,喝點水吃點東西繼續上路。墨陽一路走來,發現爬山的人很多,但很少有像他一樣形單影隻的。
他們有的是情侶,有的是好朋友,更有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子,或三口,或四口,或是更多。他們坐在一起,歡聲笑語,笑聲朗朗,墨陽忽然覺得自己是個另類,一個插不進去的另類。
可即便如此,每當走到休息區的時候他還會下意識的看過去,看向那些有愛溫馨的場面,之後他就會毫不停留的轉身就走,一次,又一次!
他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矛盾,明明對那種溫暖有著潛意識的嚮往,可某些時候卻打心底的牴觸它們的,究竟為什麼?
他不知道。
臨近中午了,同學們不是坐著纜車直達山頂就是帶著一包包零食找地兒犒勞犒勞脾胃去了。墨陽抬手擋住頭頂火熱的太陽,他仰頭看了看遙遠的山峰,長長的呼了口氣。
這山,真的好高!
細密的汗水從額頭滑落,他用力擦了擦,看著濕熱的手背他覺得又渴又餓。
掏出喝了一半的礦泉水,大大灌了幾口,墨陽拿出背包里放著的自製漢堡,吃了起來。這是食堂里的小馬特意為他做的,說這樣帶著方便,吃著也方便。
其實墨陽也不太明白為什么小馬要給他做這麼一份奇怪的饅頭要他帶上,記得他回絕他之後,小馬一臉的氣憤。他將饅頭往自己手裡一塞,說了句:「不吃就扔了,隨你!」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饅頭冷了,有些硬。
他本來就口渴,這麼吃起來更覺得口乾舌燥。可饒是如此他還是將兩個饅頭一點不剩的吃個精光。
吃完漢堡,半瓶水也見了底。
還有一瓶水,還有四個小時,天氣這麼熱,這樣下去肯定是不夠的!
站起身,將手邊的塑料薄膜送到垃圾桶,墨陽抬頭望了望遙遠的山峰。說實話他對爬山興致不大,可既然來了就儘可能爬到山頂看看吧!也許會有另外一番景象呢?
何況,對他來說,這也是難得的機會。
從那個地方逃出來,他還是第一次正式的活在太陽底下。
自由呼吸的感覺,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