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過了九月,正午的陽光依舊猛烈;為了保存體內的水分,少蒸發一些汗水,墨陽另闢蹊徑選擇一條很少有人走的羊腸小道。雖說過程有些曲折,但至少可以避免烈日暴曬,還是值得嘗試的。
可走著走著,人群漸漸稀少,慢慢的,竟然看不見一個人了。
墨陽本就喜靜,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注意,等他察覺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前身後居然看不見一個人影,甚至連說話聲都聽不見了。
叢林密處,人跡罕至,一時之間,他有些慌。
一陣鳥叫聲划過,他探頭一望,鎮定了許多。
這裡是旅遊景點,不是深山老林,往一個方向走,總能遇見人!
這麼一想,他不再擔心了。
墨陽走的路是原則上來說並不算一條路,因為跟本沒人走過。山體正中石板鋪成的大道都是傾斜著一點點的往上,而他選的弧度比較大,有些甚至是將近九十度的山體,雖然爬起來費力,但綜合起來要省去不少的路途。要知道兩點之間直線的距離是最近的。
雖然如此,但沒人開闢的路走起來要麻煩很多,叢林密布,雜草叢生,時不時的還會被石子絆住腳,墨陽也不知怎麼沒被難倒卻越發的想要爬到山頂。看看俯視眾生的感覺,究竟是什麼樣子!
剛開始的時候他也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隨意的爬著,邊爬邊欣賞難得的景色。可是不知什麼時候他望向山頂的眼色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想要征服這裡,憑自己的毅力征服這座山!
有了這個念頭,墨陽的腳步就變得不一樣了。
「喂,那小子就是你說的你們班那二貨?」不遠處被樹叢遮蓋的地方傳出一個男孩的說話聲,生冷,陰蟄。
「哎呀,是他!這傢伙該不是找不著人搭伴,跟著咱們上來的吧?」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孩,指著墨陽急吼吼的說道。
一陣冷笑,男孩陰冷的眸子閃過一記寒光。 「來了正好,老子正愁找不著樂子呢!」
「你要幹嘛?」另一同學問。
男孩冷哼一聲,不答反問:「你們看他,是不是腳傷了?」
眾人往前探了探腦子,「靠,你什麼時候這麼有愛心了,居然關心起人家腳了?」
「腳受傷,不就跑不快了?」
「那又怎樣?」
「那……CS的遊戲,咱們玩個真人版的如何?」說話間,男孩舉起帶滿銀器的手指往嘴邊送了送,舔舐著,冷笑著。
其餘幾個人一聽,相互看了看,有些不敢置信。。他們不過是剛踏進大學校門的小青年,看樣子最大年紀也就二十一二,根本想像不出拿人玩遊戲的這種殘忍的事情。
「你意思……他是老鼠,咱們是貓?」墨陽同班的同學,那個帶著鴨舌帽的小男生小聲的問。「這樣,不太好吧?萬一他告訴老師……」
「閉嘴!」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狠狠的打斷。
銀器男冷冷的看著他,陰狠的咒罵道:「真他媽沒用!這山這麼大,咱們特意找了偏僻的地方爬上來的,誰知道咱們在這?再說了,看他那窩囊樣,讓他告狀,他敢嗎?」
男孩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周昊,咱們還是……」又一同學想打退堂鼓,沒等發表完意見就被銀器男一巴掌拍在後腦勺,男孩一個趔趄顯得跌倒。
「真他媽慫貨!你們不敢,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