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還客氣什麼!」邢亞森笑的牲畜無害,他親昵的將下巴支在墨陽瘦瘦的肩膀上,歪著腦袋欣賞他從未示人的真容。白皙的側臉光滑如雪,這麼近的距離他甚至連一個毛孔都看不到!邢亞森越看越喜歡,幸虧自己沒有遺落這顆萬中無一的珍珠,不然他這輩子哭都沒地兒哭去。
邢亞森雖自詡身經百戰,可他自己知道那些不過是玩玩就算了,而他之前之所以那麼荒唐全是因為沒有找到心靈切合的人。現在他終於找到了,邢亞森深信,墨陽就是他要找的人!不論是長相還是性格全合他的口味!
也許在他去教務處打探墨陽身世的時候就已經對小傢伙上了心,只是那個時候他還沒弄明白,而現在他是徹徹底底的弄明白了,他要他!
他要墨陽!
不是他的長相,不是他的身體,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他!
耳邊若有若無的呼吸讓墨陽很不舒服,從未與人如此靠近的他對這突如其來的灼熱顯得有點慌亂,他想躲開可顧慮到腦袋的主人,他有些力不從心。本來他打算忍一忍就過去了,可邢亞森像是定格了一般,居然將半個身子都壓了上去,墨陽沒來由的心底一慌,想也沒想的就站了起來。「我,去收拾一下。」他站起身,指著桌上空空的保溫盒說道。
嘖嘖,可惜了……
邢亞森惋惜的想,卻沒有阻止。
他紳士的站起身,對墨陽伸手道:「別忙了,保溫盒我直接帶回去洗吧!你腳傷了,多注意休息,別總是跑來跑去的!」
墨陽聽完就這麼僵直的站著,他突然有單無所適從。邢亞森突如其來的舉動雖然令他覺得溫暖,卻也沒理由的想要退縮,好在邢亞森說完沒有多加逗留,直接開門走了。
關上門,墨陽無力地依靠著門板,垂下眼帘。
他不知道邢亞森今天為什麼會突發奇想給自己送來早餐,明知道自己不可以依賴任何人,可他還是下意識的想要靠近這股溫暖。可在這之後卻又開始無盡的後悔,他已經因為依賴別人吃過一次苦頭了,現在還要重來一次嗎?
國慶長假一晃而過,蕭逸塵回來的時候給墨陽帶回一個馬來西亞有名的錫米膽手鍊,說是這玩意具有鎮靜的作用,墨陽老是生氣估計就是缺少這東西。
墨陽木木的看了他一眼,直接無視。
他一看就知道那手鍊起碼以萬為單位才能買到,不,就算不花錢他也不會要!他沒有收人禮物的習慣,也知道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更何況這傢伙還拐著彎的罵自己。
想不到兩天後那條手鍊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衣櫃裡,墨陽一聲不吭還了回去。
當天晚上出現在他枕頭底下,墨陽冷著臉再次還回去。
第二天早上墨陽冷不丁在褲兜里又翻出那該死的手鍊,這一次墨陽爆發了。
他冷著臉一把將手鍊扔回某人的床鋪,對著還在穿衣服的蕭逸塵冷冷的說:「把你的東西拿回去,我說了,不要!」
蕭逸塵站起身,一把提起褲子,拉上拉鏈。「說送你就是送你,現在讓我拿回來,那不是自打嘴巴?傳出去,哥們兒還怎麼混?」
他的道理很簡單,從小到大只有他蕭逸塵無視他人還從沒有人敢拒絕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