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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塵剛跑到宿舍樓一樓就見墨陽掛著一張木頭臉,慢慢的走進宿舍樓。而他身後不到五米的位置,那個老男人像個癩蛤蟆似得正兩眼直勾勾的看著他,那張欠扁的蛤蟆臉上還揚著令人噁心的笑……
蕭逸塵原本因為擔心而火急火燎的心霎時間怒火中燒,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也唰的變了色。
他猛地衝上前,兩手一伸將墨陽拉到自己身後母雞護犢子一樣的護了起來。「這大半夜的,你幹嘛去了?怎麼又和這個人廝混在一起了?」
墨陽木木的臉龐閃過一陣怒色,他剛才還低落的情緒因為蕭大少的一句話成功就給轉移了。這傢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廝混在一起?他和亞森哥在一起怎麼就是廝混了?
「你是誰?憑什麼管我的事?」墨陽一甩蕭大少緊拉著他的手臂氣哼哼的說道。
蕭逸塵兩眼一瞪:「你……」
他豎起手惡狠狠的指著墨陽,卻只能暗自咬牙。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和這種木頭一般的傢伙一般見識!他是蕭大少,是風流倜儻玉樹凌風的蕭大少,這傢伙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他要為了這不長眼的傢伙魂不守舍?
對,憑什麼?
你丫不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嘛,本少爺倒是要看看你到時候怎麼個痛不欲生,悔不當初!
哼……
這時作為兩人爭吵的中心人物,邢亞森一臉淡定的走了過來。
雖然他面上依舊保持著儒雅的微笑,其實心底早就壓抑著噴涌般的怒火。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居然被人這麼暴力的對待?難不成他就是那個一直在找小可愛麻煩的傢伙?
邢亞森晦暗不明的眼眸閃過一陣狠色,「這位同學不知你怎麼稱呼?墨陽剛剛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怎麼?你有意見?」
蕭逸塵濃眉的眉狠狠的皺在一起,他凶神惡煞的眼神不停的在墨陽和蕭逸塵身上打轉。最後咬著牙,陰冷的說了句:「哼,意見?這傻貨和誰在一起干本大爺什麼事?本大爺才懶得管!」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大門外走去。
蕭逸塵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走,可他總覺得他要是再不走就會做一些令自己後悔的事情。他的腳步有些凌亂,給人一種落荒而逃的錯覺,而這讓他本就不爽的心情變得更加燥怒。
墨陽明亮的眼珠閃過一陣幽暗,他以最快速度和邢亞森告別,回了寢室。
當晚,直到熄燈,墨陽也沒有看到蕭逸塵回來。
谷桐第二天早上發現蕭大少居然徹夜未歸,他眨了眨狹長的眼睛,沖一旁沉默如山的墨陽說道:「那傢伙昨天看你那麼晚還不回來,一個勁在宿舍里亂走,還不停念叨著是不是又被什麼無聊的人給纏上了!我讓他別擔心,那傢伙竟然不說一個字就跑了出去……我說,那傢伙到現在都沒回來該不會在外面找了你一夜吧?我靠,他有那麼傻嗎?」谷桐有些咋舌。
墨陽清冷的眸子閃了閃,最終還是開口說了句:「我昨晚回來的時候看見他了!」
「啊?那他幹嘛去了?怎麼徹夜不歸?」
墨陽看了他一眼,木木的道:「不知道!」
谷桐漂亮的丹鳳眼一挑,一絲曖昧的弧度隱現於唇角,「你們該不是又吵架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