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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蕭大少緊握的拳頭青筋暴露,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楚小天裹著被子的背影,火紅的眸子甚至能噴出火來。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質問那個不良校醫,你TM真的是拿了執業醫師執照的正規醫生嗎?哪家頭疼病像你這麼治的?全國只此一家吧?要不要給你開個專利,向全國人民群眾廣為推廣推廣?啊?
裹著個大棉被,頂著冰塊治頭疼?這TM是你傻了還是本少爺眼抽了?
生病就去吃藥,不行就打針,你這不吃藥不打針就這麼幹巴巴的坐在醫務室敷冰塊是幾個意思?
然而蕭大少還是低估了楚小天不要臉的程度,這傢伙動了動身子沖墨陽招手,也不知這傢伙說了什麼墨陽竟然又站起身緊了緊衣服走了出來。
蕭逸塵那個狠呀。
這一次他依舊悶不吭聲的跟了過去。
還是那家24小時營業的小超市,這一次墨陽從貨架上拿了瓶飲料、一袋零食、一包口香糖、一包起司麵包,外加一根香腸。
隨著他的動作蕭逸塵的臉越來越寒,像是剛從冰窖里逃出來,整張臉上都結著冰渣渣。
他自然知道這些東西不可能是眼鏡這傢伙自己要吃,認識這傢伙這麼長時間他還從來沒見過這貨吃過哪怕一口零食!別說是零食,就連在宿舍吃飯的機率都是少之又少。這傢伙在食堂上班,一般都會在食堂直接吃完了再回去,為了節省錢他甚至連買衣服都是買那種最廉價的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淘出來的地攤貨!蕭逸塵甚至堅信,如果不是天氣涼了,這傢伙怕是連棉襖都不會買,直接一件體恤穿一整年!
穿365天啊?什麼概念!
對自己都能摳成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有閒錢去買零食,還一買就買那麼多?甚至全是牌子貨?
一想到旅行時他從墨陽兜里翻出的那僅有的皺巴巴的五十元面值的大鈔蕭逸塵的心底的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甚至連頭頂都冒出了白白的煙霧……
他剛才明明看見姓楚的和眼鏡說話的時候根本沒給他塞錢,也就是說那小子竟然吃霸王餐?吃眼鏡的霸王餐?
蕭大少一直以為自己的臉皮無人可及,這一刻他終於發現他對「人性」認識的不夠清楚。
人賤則無敵,姓楚的算是刷新了他蕭大少18年來對賤人的最高記錄!
蕭逸塵本想衝過去將那個傻子一樣的傢伙給拉回去,可幾番糾結之後他還是一路護送墨陽回到醫務室,然後反身去了胖子宿舍。
和眼鏡的關係好不容易才緩和,他不能衝動。再說他現在什麼證據都沒有說破了天那一根筋的傢伙都不可能會信他,於是蕭大少只能向三人黨里最有腦子的杜文軒求救。
這個時候他能想到的也只有杜文軒了!
杜文軒大半夜忽然被鬼敲門本就生著氣,誰知蕭逸塵這個不要臉的竟然直接來了句:「文軒,千里救急!」
杜文軒:「你家企業倒閉了?公司破產了?還是你蕭大少被逐出家門了?」
蕭逸塵嘴角抽抽。
他知道杜文軒睡不好覺就心情不好,可他不是著急麼?那傢伙變著法的折騰眼鏡,這大半夜的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胖子從被子裡探出腦袋,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阿塵,你這大半夜的折騰什麼呢?」
蕭逸塵毫不留情的把胖子肥肥的腦袋往被子裡一塞,「睡去吧你,沒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