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軒冷著臉往胖子的床上看了看,指著門口說道:「出去說!」
門外蕭逸塵三言兩語的就將整件事情的始末告訴了杜文軒,杜文軒聽完抬頭望著蕭逸塵,「人家一個周瑜一個黃蓋,你是什麼身份,幹嘛這麼著急?」
蕭大少眉頭一蹙。
說實話他早就料到找這傢伙幫忙,這傢伙一定會推三阻四,可他忽然問這些似是而非的問題讓他一時之間怎麼回答?
蕭大少撓撓頭,有些氣憤:「什麼周瑜黃蓋,眼鏡那傢伙明顯是被騙的。我看那小子一定是別有居心,不然幹嘛那麼折騰他?」
蕭逸塵是認定了楚小天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墨陽身邊一定有什麼陰謀,但要問為什麼他也說不上來。照理說眼鏡那傢伙雖然平時冷漠了些但倒也不至於得罪人,再說那傢伙是谷桐的朋友,更沒理由了!
一想到谷桐蕭大少噴涌的怒火更是燒得他胃疼。
那傢伙明明是谷桐的朋友,為什么半夜起床不找熟悉的谷桐非要找墨陽?
杜文軒冷著一張臉看著蕭逸塵。
他其實早就旁敲側擊的提醒過蕭逸塵對墨陽的那顆不純潔的心,可這主簡直就是個哈士奇,二的不行!但你要說他二吧,也不完全對,如果他真的那麼二怎麼會出楚小天的各種手段看得如此仔細?
看來這傢伙只是對自己的情感二了一些!
「你先回去,我要補覺去了!」
「啊?」蕭逸塵一聽杜文軒要回去補覺,自然不肯放他。「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折騰?」
杜文軒挑眉反問:「我和他很熟嗎?他被人折騰關我毛事?」
蕭大少無語了,以前這傢伙也沒這麼冷淡啊,這是怎麼了?頓了頓,「可是我和他熟,我必須要幫,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折騰他!」蕭大少定定的說。
「哦?」杜文軒倒是笑了。「那你現在不妨去問問墨陽,問問他和你熟不熟?如果他覺得你可以過問他的私事,那麼我倒不是不可以插手!」
「真的?」
「真的!」
杜文軒打著哈氣回去睡了,蕭逸塵望著被合上的木門,豎起了拳頭。
這一次他沒有回宿舍而是去醫務室轉了一圈,眼鏡坐在醫務室的躺椅上,微閉著眼睛。楚小天倒好,蒙著被子在那呼呼大睡,蕭逸塵恨不得衝上前一把揪住他暴打一頓。
可最後他還是緊了緊外套,走回宿舍。
第二天一早,他醒來的時候宿舍已經沒人了。
今天是周六,谷桐昨天就說了今天要回家,而楚小天則和墨陽約好今天一起去醫院做檢查。
蕭大少一看時間,九點了?
他連忙從床上爬起,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