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將人抱起輕輕的放在小會客室唯一的一張軟床上,他的動作輕緩而繾綣,帶著主人都未曾察覺的溫柔。他望著懷中兩眼微閉的小人,心底那咕咕燃燒的恨意幾欲衝破限制砰然爆發。
板寸頭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一躺一跪的兩人,他似是迷茫又似是不解的動了動唇,最後卻什麼話都沒說。
不多時,胖子和杜文軒前後腳跟了過來。
杜文軒將手上的迷幻藥丸往板寸頭家茶几上一磕,「兩袋,一袋是從你的電腦桌抽屜搜出來的;一袋是從墨陽枕頭底下找到的。位置很明顯,目的也很明確,目標就是你們倆!」
胖子少有的臉色凝重,「阿塵,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蕭逸塵臉色一寒。
他最近一直逗著眼鏡玩哪有工夫去找別人的茬!再說了即便是他得罪了什麼人遭人報復,那眼鏡這傢伙是怎麼回事?他整天無世無爭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頭上?
真TM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他蕭大少的人都敢惹?
蕭逸塵厲眼一抬,十指瞬間收攏,夾雜著戾氣的指間關節在空氣中傳出一陣嘎嘎的響聲。
杜文軒卻在這突然問他:「最近,楚小天有什麼動靜?」
蕭逸塵森冷的眉毛驟然一緊。
楚小天回校當天的確來過602,被自己趕跑之後就沒再出現了……會是他嗎?
沒等蕭逸塵說話,胖子忍不住插嘴道:「他?不至於吧?就算他和阿塵不合他也沒理由陷害墨陽啊?難道他知道上次的事是阿塵找人做的?」
杜文軒搖了搖頭:「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楚小天和墨陽之前並不認識,為什麼他突然之間就和墨陽那麼親近了?墨陽可不容易親近人,他的身上仿佛縈繞著萬年冰川,不凍死你也能令你扎個透心涼;可是楚小天卻仿佛看不見似得,一天到晚的粘著他,說他像狗皮膏藥也不為過!之前我一直以為這傢伙是想和墨陽交朋友這才無視他的冷臉,死皮賴臉的接近他,想要融化他。可事實證明並不是我想的那樣!」
「而且之前咱們已經得出了結論,楚小天表面上親近墨陽實則卻是藉機折騰他,變著法的欺負他!而阿塵幾次三番壞他的好事,以楚小天那種錙銖必較的性子一定不會放過他,這麼一想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除了楚小天不會有第二個人!」
蕭逸塵兩手交握坐在沙發上,他稍稍垂著腦袋,一顆猩紅的眼珠像是地獄裡某個誤闖人間的殺神,此刻的他正因為杜文軒的話而殺心肆虐。
「楚小天……本少爺這次就讓你嘗嘗什麼叫悔不當初!」蕭逸塵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沙啞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頃刻間捲起天地風雲。
似乎是被蕭大少散發的攝人的煞氣所驚嚇,小小的會客室頃刻間寂靜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