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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大少當然不肯不讓他走,可沒想到杜文軒直接一拳頭揍了過來,倆人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起來。事後雖然不了了之,可蕭大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傢伙到底抽什麼風?
杜文軒回國後整整兩個月沒和他們說一句話,要不是胖子急眼了直接把人從家裡揪出來,這傢伙怕是現在還在鬧彆扭呢!
光現在這麼回想,蕭大少都會忍不住的發寒。
文軒那傢伙平時就冷冰冰的,生氣起來更是能凍死個人。他蕭大少一般發脾氣就會喊打喊殺,胖子就更不說了嚎兩嗓子就好了,可那貨生氣起來直接扭頭就走,而且還什麼都不肯說。
別說,就這一天還和眼鏡那傢伙蠻像的!
想要眼鏡,蕭大少又是一陣胸悶,怎麼這一個兩個一個樣,全是一聲不吭的生悶氣,有什麼話不能敞開了說嗎?
不過文軒那傢伙又和眼鏡不大一樣,那傢伙雖然嘴上得理不饒人,看起來固執又小氣,但其實他心地最善良,是三人黨里脾氣最好的也是最護短的。一般他絕不輕易生氣,除非戳到了他的痛處!
想到這蕭逸塵突然想到,他下午的時候好像是說了同性戀的話題才把文軒那傢伙惹怒的,是他多心了嗎?
不,不,蕭大少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一次可以是巧合,可是兩次就沒那麼巧合了……
怎麼回事?
蕭大少決定一探究竟。
他蹭的跳下床,邊下樓邊給胖子打電話。路過餐廳的時候剛好看到太上皇和皇太后在那吃飯,倆人扭頭看了他一眼,不溫不火的說了句:「一起吃?」
蕭大少嘴角抽抽,要不是看自己和太上皇長得那麼相近的一張臉,他甚至會懷疑自己是抱養回來的。
「不用,你們吃!」蕭大少奪門而出。
太上皇和皇太后繼續用。
不知怎到底,皇太后忽然抬頭說了句:「這小子是不是放養太久了?」
太上皇:「恩,是時候叫回來了!」
蕭大少要是知道因為自己這麼一露面生生把自己一個好好的寒假都毀了,怕是毀得連腸子悔都青了。
胖子如約從家裡出來,見到蕭逸塵倆人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辦法來。
文軒這次是鐵了心生他倆的氣了,現在是電話不接,簡訊不回,甚至他們上門也不理。動靜鬧大了杜媽媽是開門了,可人家大少爺就是不肯出來見他們誰都沒招。
這麼一通折騰都沒見著人影,蕭逸塵惱了。「哇靠,這傢伙搞什麼?咱倆都親自上門了還鬧?是不是男人?」
胖子看了他一眼,「他是不是男人,咱倆不是最清楚嗎?」
蕭逸塵一瞪眼,「憑什麼咱倆最清楚?你把話說明白了,什麼叫咱倆最清楚?」
胖子嘴角一抽,「他和咱倆都洗過那麼多次澡了,你說咱倆不清楚誰清楚?」
「靠,屁!」
蕭大少咒罵一句,直接毫無形象的在馬路牙子上坐了下來。
他是真的被杜文軒這傢伙搞蒙圈了,什麼話不能說,非要憋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