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一頭霧水。
不過他雖然不清楚杜文軒生氣的理由,但他至少知道自己是被波及的,明明他才是最冤枉的那個嘛!他又沒亂說話,又沒得罪人,幹嘛無緣無故把火也燒到他的身上?
還把他的號碼拉成了黑名單?
胖子覺得他很冤枉,早知道就不給阿塵打電話了,他和文軒兩個人老老實實的吃早餐多好!
哎……
可惜啊,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此時兩人都不知道正對著他們的二樓落地窗邊,一個人影忽的一閃而過。
清冷的臥室,杜媽媽推門走了進來。
「人家來了你不見,人家走了你又不捨得……既然捨不得要不要讓張嫂把人再請回來?」
杜文軒把窗簾一拉,做回沙發。「不用!」
杜媽媽把切好的水果往電腦桌旁一放,在杜文軒身邊坐了下去。「如果你想說的話可以和媽媽說說,你們是因為什麼事在鬧矛盾?」
杜文軒看了看媽媽,最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杜媽媽也不急,她溫柔的摸了摸杜文軒發黃的髮絲,輕柔的說:「你啊,有什麼事別放在心裡。如果不想和媽媽說,就和他們兩個商量看看?說起來你會和他們倆成為這麼好的朋友媽媽一度覺得很驚奇!你啊心思太細,那兩個人又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你喜靜他們喜動,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們成為你這麼多年的好朋友,媽媽看出來你是真的很喜歡他們,他們也很重視你。既然是彼此看重的好兄弟,有什麼不能敞開來說的?朋友,不就是那種即便想法不同也能走在一起的那一類人嗎?」
杜媽媽還說了很多,杜文軒一直在邊上靜靜的聽著。
不久後杜媽媽拉開門走了出去,杜文軒則仰頭躺回了床上。
再後來他直接拿起手機給胖子發了一條簡訊。
當晚八點,板寸頭家飯店二樓,三人準時到齊。
學生放假板寸頭也跟著老婆走親戚去了,臨走錢他把鑰匙留給了杜文軒一把,說是有朋友聚會的時候可以領去他那,只要走的時候把衛生收拾好就行。杜文軒也沒客氣,當然最主要的因為他的確想要一個能脫離家庭自己獨處的空間。
三人落座,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忽然杜文軒一句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丟下一塊巨石,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喜歡男人!」
「什麼?」胖子眨了眨眼鏡沒聽明白。
杜文軒:「我喜歡男人,我不愛女人,我愛的是和自己同樣構造的男人。我,杜文軒是一個同性戀!」
像是覺得刺激不夠大,杜文軒一張嘴說了一大串。
胖子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 雞蛋,兩隻圓鼓鼓的眼睛瞪得想銅陵。這丫的說話一點預兆都沒有,冷不丁一棍子砸下來把胖子都砸傻了。
蕭逸塵因為之前曾聯想到,還不至於大驚失色,可繞是如此他還是彷如幻聽一般撓了撓耳朵。
「你彎了?」蕭大少糾結半天說了這麼一句。
杜文軒看了他一眼,微微皺了皺眉。「不是彎了,是從來就沒直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