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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蕭逸塵有種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珍寶被人搶了的感覺。他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個庸脂俗粉圍繞在墨陽身邊興高采烈的笑著,甚至有幾個膽大的竟然敢伸出手抹墨陽的臉……
蕭大少的臉簡直臭到了極點。
他再也忍不住幾步走上前,單手一伸將肩膀重重的擱在了墨陽的肩頭。
「幾位姐姐行行好,我這個同學比較害羞,你們這麼火熱的連番攻擊,把人嚇壞了怎麼辦?」
幾個女孩對視一眼,齊齊將視線對準了蕭逸塵。
蕭大少,H市乃至全國排的上名號的世家公子,如果能和他搭上話……一時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們頃刻間將蕭大少圍了起來,被圍在中間的蕭逸塵唇角一勾,英俊挺拔的臉上始終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墨陽剛好禁受不了這些女孩過於火熱的話題想要提前走掉,蕭逸塵及時出現正好解救了他,就在他打算離開之際蕭大少在他耳邊說了句:「去會客廳等我!」
墨陽皺眉看了他一眼,悶不吭聲的走了。
他不明白蕭逸塵為什麼非要把他拉過來,更不明白明明應該發火的自己為什麼硬生生將火憋了回去。
這不像他……
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會允許有人打破他的常規,更別提碰他的眼鏡!可是剛剛他竟然允許那個不男不女的化妝師拿掉他的偽裝在他臉上塗脂抹粉……就因為他說了那句:「伴郎伴娘都是成對的,你要是豈臨時變卦不是毀了人家婚禮?毀了人家婚禮那可是毀了人家一輩子,這麼大的責任你擔得起嗎?更何況能來的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你這樣臨陣脫逃算什麼朋友?人都說朋友兩肋插刀,你連個鏡片都捨不得還插刀?」
不得不說他在聽到這句話的那個瞬間大腦里飄過的是蕭逸塵的身影,剛剛他領著自己站在那個端莊優雅的姐姐面前,叫的是「表姐」!
直到現在他只知道他們三人黨是來參加表姐的婚禮,可這個表姐究竟是誰的表姐卻沒有人認真的告訴過他,而剛剛那個新娘「表姐」見著蕭大少第一眼就是一通問候,墨陽很自然的就以為這個「表姐」是蕭逸塵的表姐。
蕭大少幫了他不少,說兩肋插刀是過了些,但救了他前後不下三次,這樣的關係又好像不比兩肋插刀差上多少……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間隙就被人摁在椅子上完成了伴郎的妝容,甚至完成後化妝師還將他的眼鏡優雅的別再他的燕尾服右側小插兜里,說他要是看什麼東西不清楚了再帶上。
既然認為他近視,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讓他戴上非要等他看不清的再戴?墨陽搖搖頭,將腦子裡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拋掉。
他現在只想遠離這吵鬧的人群,一個人靜靜的呆一會,鬧騰了一個上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這在墨陽的人生中也是頭一遭!
走過一處長長的走廊,墨陽發現他越往深處走,裡面的人越少。而且之前的婚宴現場不少人都穿著禮服西裝,這裡雖然也是清一色的西裝卻沒有人穿著看上去昂貴又奢華的禮服,這是怎麼回事?
意識到哪裡不對墨陽想要往回走,可他轉身卻發現眼前有三條走廊而他卻不記得自己剛剛是從哪條走廊走過來的了……
墨陽有些頹敗的站在三條走廊的交匯處,好容易從人群中脫離,他竟然迷路了!
憤恨的戳了戳腦袋,走路的時候幹嘛東想西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