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的路上蕭逸塵開車,胖子、杜文軒做后座,墨陽一如既往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后座,倆大少從上車就沒在說話,杜文軒疲憊的合上眼皮閉目養神,胖子則累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墨陽雖然感覺還好,可也累的一塌糊塗。
反觀整個車廂最反常的就屬蕭逸塵了,這傢伙爬了一天的山竟然還和來之前一樣神采奕奕。不僅如此還一路不停的追問:「怎麼樣?今天的爬山之旅沒讓你失望吧?我就說出來玩還是結伴樂趣多吧?是不是意猶未盡?」
「我也是耶!哎?你說咱明天去哪玩呢?怎麼說也是個小長假,恩,得好好瘋玩一把。」
「你應該還沒有計劃吧?反正我們也不知道去哪玩,要不晚上你下班回來咱們商量商量?」
……
一路上蕭大少喋喋不休,墨陽剛開始還有應付他的力氣,之後乾脆當做沒聽見,反正不管他回答或是不回答絲毫不妨礙這傢伙高昂的興致。
上班時間張銳見墨陽總是時不時的揉一下腿,好奇的問:「怎麼了?腿疼?」
墨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事!」
張銳一看他那樣子可不想沒事的樣,隨即又問了一句:「今天學校放假,幹嘛去了?」
「和同學爬山去了!」
「爬山?和你那三個舍友?」張銳幾乎不用想,脫口而出。
「恩!」
墨陽話音剛落張銳右掌一推將凳子挪到墨陽腳邊,「自己家店,放鬆一些!不是早就和你說過累了就坐下,怎麼總是不聽?」
「不用了,我能站。」墨陽忙推辭道。
誰知張銳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兩手一伸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將他往凳子上一按,「坐好了,今天你就坐著上班!」
墨陽剛要起身,張銳眉頭一皺,「張哥的話都不聽了?」
墨陽頓時有些尷尬,早知道就不告訴張哥了。他是來上班的,可現在上班時間他卻坐下來休息這算怎麼回事?
墨陽坐在凳子上如坐針氈,好在之後店裡來了個熟客張銳忙著招呼客人,他前腳一走墨陽連忙從吧檯椅子上站了起來。
身為調酒師坐著給客人調酒?這可是從沒有的情況,就算歐陽路在的時候也從沒這麼幹過,他怎麼能開了這個先例?
就這麼疲憊的站了四個多小時,在將近午夜十點鐘的時候邢亞森來了。
墨陽第一眼就看見了他,「來了?」
「來了!」
兩人相視一笑。
僅僅一個問候,兩個字,張銳卻覺得自己活脫脫吃了一大把口糧。
平白被虐,張銳憤憤不平的說道:「你倆這是公開虐狗嗎?」
墨陽還不太懂這句話的深意,只能拿眼神示意邢亞森。邢亞森看見了卻沒打算回答,他輕輕一笑在吧檯椅子上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