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放假了嗎?怎麼客人反倒沒有平時那麼多了?」
張銳撇了撇嘴,「那些傢伙全都成雙成對的出去玩了唄,哪還記得我這個可憐的紅娘呦!哎,可憐我這個萬年鑽石王老五每天只能守著這個小小的酒吧哪都出不去……你說你都找到真命天子了,我的真命天子在哪呢?」
「想出去?那還不簡單,把店關了不就得了?」
「那怎麼行?關了店你讓我喝西北風去啊?」
明知道張銳是在說笑話,可邢亞森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說:「既然捨不得那把店交給墨陽好了,正好我近期也沒有旅行的打算也能過來幫幫忙!」
張銳一聽幾乎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說真的?我可聽見了,不能反悔!」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出爾反爾了?」
有了這句保證張銳興奮的猛地一拍大腿,「你可不知道歐陽那小妮子快要生了,家裡那幾個老傢伙也不知哪條血管堵了,竟然讓我一個大男人去伺候月子?說什麼想讓我和孩子多相處相處說不定就想成家了!我靠,這是一回事嗎?不行,我得趕緊溜……」
張銳邊說邊腳步匆忙的往吧檯走,留下墨陽邢亞森面面相覷。
兩人說話的功夫墨陽一直在邊上聽著,雖然他沒有插話但也把他們的談話內容聽得十成十了。見張銳真的拋下酒吧就這麼走了,墨陽一臉的驚訝。
真就這麼走了?什麼都不交代?
「張哥,真的就這麼走了?」墨陽指著張銳消失的背影不敢置信的追問邢亞森。
邢亞森呵呵一笑,說道:「有你他放心!」
額……
應該是有你,他才放心的吧?
墨陽還想說些什麼,被邢亞森一句話輕鬆帶過。
「今天爬山怎麼樣?感覺還好嗎?累不累?腿酸不酸?」
「都還好!」
「爬上山頂了嗎?」
「爬上了!」這一次墨陽的語氣夾雜著小小的激動。
邢亞森一聽,又問:「感覺如何?」
「挺好的!山頂的視野十分開闊,就好像全世界都被踩在腳底;站在山頂俯視一切的感覺也很奇妙,就連心中的煩惱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哦,對了我們還在山頂吶喊了,那種感覺好像真的能把煩惱全都喊出來,整個人都輕鬆了……」
邢亞森看著墨陽快速開合的雙唇,眉飛色舞的眼睛,突然覺得他應該多帶小傢伙出去走走,不管是為了培養感情還是為了增長小傢伙的見聞。
「恩,多出去走走是有不少好處。增長見識,心神爽朗不說眼界也會隨之開闊;眼界放寬不會糾結眼前的得失更不會患得患失!目光不再局限於狹小的範圍,縱目四望,心胸開闊。」
墨陽安靜的聽著,覺得亞森哥實在是太厲害了,竟然能眨眼之間把他那些胡口亂說的感慨轉述得這麼富有哲理性。
之後邢亞森和墨陽聊了很多,不知怎麼的就聊到了名勝古蹟上去了。
邢亞森說:「這個假期我也沒什麼安排,要不明天上午咱們去看看H市最有名的幾處名勝古蹟吧?回國這麼多年我好想都沒去過,也不知道變了沒有……」
「咱們早上可以在食堂吃,中午也儘量趕回去,休息完還可以一起來酒吧工作什麼都不耽誤!」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墨陽怎麼好意思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