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不是是尋常一頓家宴,誰想竟然如此隆重!
更關鍵的是,眼前擺放的這二十二道無論是菜色還是甜點都是他從沒吃過更從沒見過的……
兩人說話間管家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女傭,女傭手上則托著一個托盤。管家將女傭托盤上的果汁分別擺放在桌子兩側,然後恭敬的說道:「這位客人您好,第一次上門請恕我們招呼不周!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口味,這裡酸辣甜都準備了一些,希望您用餐愉快!」
沒等墨陽說話,蕭大少抬手一揮,管家直起腰禮貌的退了出去。
墨陽看到這明白怪不得這傢伙剛剛開學那會兒不是命令他鋪床就是讓打飯,感情這傢伙完全是把自己在家時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模式帶到學校了去了?
雖然環境發生了很大變化,但陪自己吃飯的人還是那個人,所以這頓飯對墨陽來說其實和在寢室吃飯沒什麼兩樣。
午飯過後蕭大少依舊帶著墨陽去他的秘密基地觀看他的各種收藏,雖然墨陽興趣不大,但架不住蕭大少興趣很足啊,他就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滿心歡喜的拿著得來的糖果在大人面前炫耀,墨陽怎麼捨得拒絕他呢?
說不出來從哪一天還是他對蕭逸塵開始無下限的容忍,甚至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為什麼要忍!
就好比今天早上,如果是平時知道這傢伙受傷頂多過問一句,怎麼可能會想要親自送他去醫院?還拋下亞森哥?
可這又能如何?
蕭逸塵的家很豪華,和他記憶中的茅草屋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他是貴公子,而他是個連身份都不敢公之於眾的可憐人;他自帶光環到哪都是最矚目的存在,可他卻是黑暗中一滴白露從來都見不得光……
這一晚,工作時候的墨陽明顯不在狀態。
「和那小子又鬧矛盾了?」邢亞森佯裝隨意的問道。
「沒有,我們挺好的!」墨陽扯著一絲淡笑解釋說。
然而邢亞森卻從他強裝的笑容里看出了苦澀的味道……
「你……」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誰知當晚酒吧營業結束,墨陽忽然對他說:「亞森哥,其實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你不用每晚都送我!」
白天的事猶在眼前,邢亞森瞳孔一閃:「墨陽是不喜歡亞森哥出現在你面前?」
「不,不,亞森哥你誤會了!」墨陽連忙擺手。「我知道你每天都很忙,也很累,我不想麻煩你!」
「接你上下班對我來說不是麻煩!」邢亞森也不知怎麼的,一反常態尤其的堅持。
也許連他自己都說不出來為什麼,就在墨陽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他就感覺:自己輸了!
可為什麼,憑什麼!
墨陽眉頭一皺,沉默了一會。
其實有些話他很早就想說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本來他打算農博會之後向亞森哥坦白的,可半途又被蕭逸塵給攪和了!
既然橫豎都不是最好的時機,那麼就現在吧!
「亞森哥,我想明白了,我對你只是哥哥一般的敬仰之情,我不可能喜歡上你,既然這樣我就不能給你希望,因為……」
「因為什麼?」邢亞森走進了幾步,幾乎緊貼的墨陽的身子。
這樣的距離明顯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他不自覺的後退一步,臉上的表情更是變得糾結。
他咬唇靜了幾秒,像是在下某種決定。
「亞森哥,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