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事出有因,反正,反正你不能把人帶走。」陳可欣說道。
「不管事出什麼因,他這是襲警,襲警懂不?我們完全有理由對他進行五天以上十天以下的拘留處罰,這是憲法明文規定,不行你們自己查去。」
杜文軒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往前一站,「襲警是指用暴力手段對正在執行警務的人民警察進行突然的人身攻擊,阻礙人民警察調查取證。可是據我所知你們剛剛並沒有在執行公務或者調查取證!」
沒想到這幾個人裡面竟然有懂法律的,高偉眼角一抬,「跟我抬槓是吧?我說他襲警他就是襲警,難不成你以為老子鼻樑上的血是自己爬出來的?」
這人的樣子應該是個小頭頭,架勢雖然擺得很大,但看起來似乎並不想為難他們,不然也不會給他說話的機會。
只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杜文軒清冷的眼眸一閃,「他剛剛從醫院出來,也有可能神志不清將你誤認為是傷害他朋友的兇手也說不定!」
高偉臉上的譏笑一僵:……
還能這樣?
兩方僵持之際,高偉別在褲腰上行動電話突然響了。
「喂!什麼?有人冒充警察?這怎麼可能?執勤的全是自己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冒名……」
高偉的話剛說一半猛地頓住,「小劉被打暈了?傷勢怎麼樣?」
陳可欣、杜文軒、胖子聽罷彼此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明顯的震驚。
隨著電話的掛斷,男人的臉如同六月的天,詭異得很。
他不發話,整個警察局沒人敢動。
「放人!」半晌,男人扯著嗓子粗聲粗氣的吼道。
「放人?隊長這小子剛剛可是……」
一個剃著小平頭的小子剛要說話,男人一記冷光掃過:「廢什麼話,讓你放就放!」
蕭大少得了自由竟然還想衝過去再給男人一拳,男人冷哼一聲坦然自作的站在原地。
不反擊不代表沒那個能力,現在的他可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憤怒,你丫再敢過來,老子一定讓你親身嘗嘗什麼叫『後果自負』這四個字!
男人的怒火終究還是沒能發泄,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清瘦的帶著金絲鏡框的男生不知道在狂躁的青年耳邊說了什麼竟然讓他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男人兩眼一眯,「說吧,你們幾個到底是打哪來的?那個受傷的男生到底有什麼背景為什麼有人非殺他不可?」
要說此刻,高偉也是氣炸了。
接到報警電話他第一時間領著手下趕到現場。綜合現場勘查以及受害者朋友的口述,高偉認定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兇殺案。
根據相關證人證實行兇者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零之間;平胸,有可能是男性也有可能是刻意偽裝的女性;功夫不錯,眼力更好,不然也不會在黑漆漆的鬼屋行兇後還能迅速出逃。
事後受害者朋友雖然及時通知遊樂場將當時逗留在鬼屋的所有遊客暫作扣留,可節假日遊客太多光是附和要求的就有五十多人,根本沒辦法快速甄別。
高偉一聲令下將所有人帶回警局詳加勘查,誰知查了整整一晚上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法鎖定,沒等他再想出什麼折中的方案分局局長來了電話:放人!
高偉拼命阻攔,甚至一度掀桌子,可惜最後還是不得不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