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息說了這麼多,鍾毓卻仿佛什麼也沒聽到,只知道她打翻的那碗藥,是他親手所熬。所謂風寒一說,也無非是為了掩蓋昨晚遇刺的說辭罷了!他就是這樣,她為他受傷,他便給她治傷的藥,一恩一報,仿佛真的兩不相欠;發生了不宜宣揚的事,事先做好掩蓋一切的準備,他總是那麼滴水不露,讓人無從責難,無法猜測。
“好了,你出去吧,藥我自己會喝的。”
“不說算了,小氣。”息息嘟囔著離開,卻意外撞上正在議論鍾毓的小丫鬟。其中一個穿粉衣的小丫鬟道:“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向少俠在小姐房裡過的夜!”
其他丫鬟紛紛驚訝道:“是嗎?一直覺得他們倆很相配呢!”
另有一丫鬟附和道:“可不是嗎?好幾次我都看到他們單獨在一起,住得那麼近還隔窗對話呢!”
一眾丫鬟邊說邊笑做一團,卻也有人感嘆道:“向少俠固然是好,可風護法也挺好的呀!我還一直期望他們在一起呢!”
此言一出,立即有人附和道:“是呀是呀,風護法平日裡對小姐最好了,再說了,我們護法無論是外貌還武功也都是極好的!”
也有人爭辯道:“好是好,可我始終覺得向少俠才是和小姐最相稱的!”
息息聽了這話正覺好笑,忽然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放肆,小姐也是你們能隨便議論的!”
小丫鬟們戰戰兢兢的喚了聲“風護法”,四下散開。息息循聲望去,但見來人,刀刻的面龐如墨的發,呆了呆,歡喜道:“好,當真好!”
風護法大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沒皮沒臉的姑娘,瞪了她一眼,正要離開,息息一看他朝著鍾毓住的方向走去,沖他狡黠一笑,樂道:“護法這麼著急的去找鍾姐姐,莫不是為了關於姐姐和向哥哥的傳言?”
風護法道:“事關小姐的名譽,銳風怎能……?”
息息搶白道:“你喜歡她?”風護法一怔,不承認也不否認,只微微將頭偏朝一邊。
息息又繞到他面前道:“喜歡就勇敢的告訴她啊!無論她最終的選擇是誰,至少可以讓她知道你守候她不只是因為她是山莊的大小姐。”
風護法看著眼前那張認真而固執的小臉,忽然就笑了:“丫頭,我喜歡你這副以為足夠愛一個人他就非你莫屬的模樣,雖然不會去做,但不代表你說的沒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