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息一聽這話備受鼓舞,笑道:“我知道了,你不去做是因為你膽子小,其實沒什麼的,你看著!”說著一把拉起風護法的手,戳了戳自己的胸口,有戳了戳對方的胸口,直言:“風護法,我中意你。”末了見他沒反應,繼而放聲大喊:“護法,息息中意你!”
反應過來的風護法忙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小口:“小丫頭,你只管沒命的瞎鬧,人言可畏,日後有你可哭的!”
息息伸出小舌在他手心畫了個圈,風護法只覺得手心一涼,慌忙鬆開手。息息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道:“怕什麼?只要你背著我在莊裡走一圈,這樣但凡能聽到我說了什麼的人都知道我並不是一廂情願,只要是兩情相悅就不怕人言可畏。”
風護法一時哭笑得:“你以為我會陪你瞎鬧?”
息息笑著搖頭:“這可不一定喔。” 下一秒風護法就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
“你這是什麼妖術?”
息息笑著跳到他背上:“不告訴你!” 邊說邊摟住他的脖子“走咯,逛花園去了!護法,左轉。”
第8章 喬氏添恨,恩怨難明
流言最終還是傳到了鍾毓的耳朵里,然而鍾毓卻想,流言既然能傳到她這裡必定也能傳到向殘禹那裡,她要等,等那個人來告訴她流言漫天他究竟作何感想?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究竟會怎樣開口,她想如果他道歉她一定要假裝不原諒,如果他表示很困擾她也一定不能表現出失落。然而,她的坐立不安,等來的卻是他出任務的消息。
除了鍾莊主,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去哪裡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她日復一日的等著他,柔腸百轉千回。她從未有一次像今時今日這般急切的想要見到一個人。
信鴿提前帶回了向殘禹的密信,鍾毓在房間掙扎了一日,終於還是在息息說出那句“向哥哥回來了”之後跑了出去。
她遠遠的看到他,差點忘了停下奔跑的腳步,她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一面責怪自己沉不住氣,一面變換步伐小心翼翼的向他走去,卻在看到他身邊的麗人時生生頓住。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在用他不擅長的方式和對他此次執行的任務充滿好奇的同僚們寒暄著,他身邊的麗人美麗而憂傷,仿佛一路顛簸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鍾毓惶恐的後退幾步,向殘禹的目光猝不及防的掃過來,除了冷漠,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的情感。
鍾毓退無可退,只能假裝路過走完她沒有走完的路,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喚她“大小姐”,她保持著一貫的清冷無視了所有的人。
很遺憾,並沒有想息息所希望的那樣上演小別勝新歡的戲碼,有的只是兩個人連問候都多餘的擦肩。
她回到房間裡,下意識的將佩劍握在手中,就像一個得而復失的孩子,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守護著自己再也丟不起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