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們要這樣到什麼時候?”
向殘禹像是才發現他倆依然保持著曖昧的姿勢,微怔,這才鬆開她的手,急急起身。
鍾毓適時叫住就要離開的向殘禹道:“你要去哪裡,還回牢房去嗎?”
向殘禹又是一怔,鍾毓笑道:“你放心吧,我爹早派人來傳過話,你奪劍有功,之前的事,一概既往不咎了。”
“連你私放我出牢房的事也既往不咎了嗎?”
鍾毓一怔,想來是那晚他回來時瞥見了守在她門口手下,猜到她被罰關禁閉的事了,想起當時自己的義無反顧,有些難為情的道:“是。”
向殘禹聞言回頭,瞥了她一眼之後又匆匆轉身,鍾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窘態,一把將衣服攏到肩上,囁嚅道:“向殘禹,我畢竟是女孩子,下次,不,不要有下次了!無論誰對誰錯,無論你有多想懲罰我,至少在你還沒有想好以後之前,我不許你再這樣對我了!”
向殘禹點頭,逃也似的離開。他明白,她的話一點也沒有想讓他難堪,只是太過包容,太過情深義重,讓他無地自容。畢竟她說的是“在沒有想好以後之前”,他很明白,只要他承諾未來,她已做好心甘情願將終身託付的打算。
自此一別,再見她是在三日後。彼時關於他隻身勇闖魔宮冒死替鍾毓尋來寶劍的事越傳越廣,有的人笑他,拼死奪劍為紅顏,進府不拜莊主先闖小姐閨房,有的人誇他有情有義,不負莊主不負小姐。可樁樁件件,聽來聽去無非還是說他和鍾毓的風流韻事。
他和鍾毓相約後山,為的是之前承諾祝她重練武功之事,卻因為兩人住得相近,好巧不巧的又在閣樓下相遇。他不顧眾人側目向她走去,引得四周一片譁然,仿佛他的這一舉動終於證實了他們之間的傳言一般。她侷促的看了他一眼,向前走去,他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一青一白的身影,落在旁人的眼裡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兩人便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鍾毓忽然放慢腳步,道:“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