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殘禹上前一步與她並排,“好。”
鍾毓覺得好笑,“你連我要去哪都不知道就說好,你就這麼放心我?”
向殘禹被她問得一怔,就連他自己都疑惑他什麼時候已經對她這樣信任了?想了想便道:“那我現在問還來得及嗎?”
鍾毓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這人,罷了,就是讓你陪我去見一個人而已!”
向殘禹見她這樣,也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你不還是沒有告訴我你要去哪裡?”
鍾毓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是一陣輕笑,抓起他的手便向前跑去,直到看到一座小小的墳丘。她的表情忽然嚴肅下來,帶著他一步一步的走近那座小小的墳丘。
“向殘禹,你認識她的。”她俯下身一邊撫著墳前空空如也的墓碑,一邊對他說。
向殘禹這才明白,原來她是來看喬麗娘的。
鍾毓緊緊的拽著向殘禹的手對著喬麗娘的墓道:“麗娘對不起,我就是因為旁邊這個人才這麼久才來看你的!”末了他抬頭看了一眼無所適從的向殘禹,咧開嘴,笑了笑,嘴角帶著一抹苦澀繼而道:“麗娘,我本來準備了好多東西要燒給你,可是現在我只想對你說這些,首先,確信無疑,他後悔了,其次,不要恨他,那樣你才可以擺脫他。”
說到這裡她鬆開他的手,道:“麗娘,事到如今,我和你,你和他,兩清了。”向殘禹站在旁邊愣愣的看著這一切,卻不知為何,這句“兩清”,仿佛說到了他的心裡?
撇開這裡的紛紛擾擾不說,山莊的後山確實是風景如畫之地。鍾毓選在這裡練劍,也生生讓他也喜歡上了這裡。
趁他走神,她將兩把相交疊的劍推到他的胸前道:“殘禹,你這一生,無論是遇到關貞休,還是誰,有沒有一刻,是讓你想與那個人這樣一生的?”
向殘禹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沒有了,貞休她是不懂劍的。
鍾毓見他不說話,兀自收回了劍,將劍立於身後,時而踱步時而笑道:“我卻是想過,饒是尋遍江湖,但求找一個有情的公子,無論他是龍是蟲,我跟著他,不求榮華,但求溫飽。”
說道這裡她看了一眼向殘禹,有些落寞的道:“然而殘禹,我沒有尋遍江湖便找到了你,也是找到了你才知道,早知如此,我該尋遍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