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殘禹聽了這話忍不住上前拉住正在踱來踱去的她,出口便是一句,連他自己都未及察覺的情深義重的話。
“你該尋遍江湖,能配得起你的,該是這個世上最情深義重的男子。”
鍾毓笑,“你把我說得這樣好,你自己為何不要?”末了見向殘禹不語,她揚了揚手中的劍道:“這把絕世的劍,也該配一個武功絕世的主人啊!我們繼續練劍吧!”
向殘禹鬆開她的手,只說:“你說的那樣好,雖然無福消受,但卻也是嚮往的。”
鍾毓一愣,看著再度相交的兩把劍,不禁笑言:“這兩把劍,稍有不慎就纏在一起,果真如江湖傳言所說,是兩把難得的有情劍!”
向殘禹看著她璀璨的容顏,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口不對心的說了句:“如有一日刀劍相向,必定劍毀人亡,是以,你我都別辜負了才好。”
卻不知他的一番話正合鍾毓的心意。
他和她晨昏相伴,出入成雙,如此月余。就在他為她的武功小有成就感到高興時,莊裡流言四起,說鍾莊主為了獎勵他立下大功,再加上他和小姐兩情相悅,感情漸濃,有意成全這對有情人,讓他二人成親。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他正想著如何向鍾毓開這個口,不想鍾毓卻先來找到了他。
“殘禹,我們有一段誰都不願觸碰的記憶,我曾經為了讓自己狠下心來不去救你,求息息抹去了那段記憶,又在聽說爹有意讓你我成親之後找回這段記憶,懷揣著渺小的希望等著你受我所描繪的美好前景的誘惑,點頭。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讓你親口告訴我,你到底娶不娶我?”
向殘禹看著她,目眶濕潤,似有不忍,“鍾毓,我不能娶你,貞休醒後,我是她的唯一。”
鍾毓仿佛早料到一般,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只一點一點的靠近他,問:“你叫我什麼,你可還記得?我生病的時候,你吻我,叫我毓毓,我心灰意冷,你冒死替我尋來寶劍,叫我毓毓,”說著,她踮起腳尖在他嘴上輕輕一啄,然後離開,“殘禹,我爹讓你我成親,無非是想利用我拉攏你這個身懷寶劍的外人,讓你更加忠心耿耿的待他,”頓了頓,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她說:“我想過你會拒絕,但是,你不娶我這件事,我希望由我來完成。”
向殘禹站在原地,強忍住想要替她抹去淚水的衝動,就在他以為他快要心軟的時候,她忽然轉身離開,“只是,我需要時間。”
向殘禹沒想到她解決這件事的方式會這樣決絕,直到她對外宣布比武招親,他才真正意識到他這一拒絕便是她的一生!
向殘禹不知道鍾毓用什麼方式勸動了鍾莊主放棄他或者說是他手中的天光劍,然而,當貴為武林七大世家之首的顧家三公子顧元欽出現在比武招親的擂台上時,他終於明白,比起拉攏他,家大勢大的顧公子無疑是退而求其次的最好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