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接待江湖上的各路俠士,鍾莊主還特地囑咐了莊內的門客上擂台助陣,比武招親的場面可謂壯觀。
而角落裡的向殘禹,從落座到上擂台,接觸的都是傾慕鍾毓,渴望鍾家財產的人。他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著他一路劈荊斬棘走到最後,明明曾幾何時他做的決定是放棄娶她,可他卻固執的以為不娶她不代表可以將她拱手他人,尤其是在尋到可與她匹配之人的時候,他就像個茫然的孩子,找不到固執的原因,卻不願意放手。
風護法在息息的注視下拜下擂台,漸漸的擂台上便只剩下向殘禹和顧元欽相持不下。
鍾毓一看,之前擂台上魚龍混雜,向殘禹還要分心對付旁人尚不足為懼,如今二人正面交鋒,顧元欽在手持寶劍的向殘禹面前越發顯得吃力,眼見著就要敗下陣來,鍾毓忙道:“向殘禹,這是比武招親,贏了就要娶我為妻,你真的想好了嗎?”
向殘禹一怔,仿佛在和另外一個自己做著抗爭一般,久久不願認輸。鍾毓見狀悽苦一笑,道:“向殘禹,我該說你什麼好呢?”若說你有心,你卻不願娶我,若說你無心,你卻無論如何也不肯放手?還是,你只知道執著,卻不知道自己的心?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狠下心來道:“不用比了!”向殘禹和顧元欽同時停下來看著她,她卻對同樣疑惑不解的眾人道:“各位有所不知,我與顧元欽顧公子早在無音谷相識,如今我設擂台比武招親,他依約前來,我便嫁他為妻,天經地義!”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譁然,紛紛表示,“如果鍾大小姐心中早有人選,又何必大張旗鼓的搞什麼比武招親,把各路英雄當猴耍?”
鍾毓將目光投向向殘禹,“各位既已敗下陣來,就不該再有怨言,這件事如果向公子無異議,那麼從今以後,我便是顧家的人了!”
台下猶在議論,“他既然站到了最後,又豈會輕易放棄?”
鍾毓力排眾議走到向殘禹面前,疲憊中透著絲絲無奈,“向殘禹,我已經為你做到這個份上,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向殘禹卻固執的執了她的手道:“毓毓,如果這是你解除婚約的方法,我不許!”
鍾毓終於忍不住爆發,“不要叫我毓毓,不要,不要說你不許,你既不許,又不娶,你便是要我這一生都為你耗著嗎?”
她隱忍著怒氣,試圖甩開他的手:“向殘禹,你憑什麼不許?”
向殘禹用力將她拽到胸前,面對她振振有詞的質問,面對即將失去她的可能,他說:“我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