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就看周祁梟抬起頭,眼神兒含著玩味。
“你哄?想讓我給你當司機,你有命坐?”
赤那噎了一下,乖乖閉嘴開車。
卻看周祁梟將手伸過來。
赤那:“?”
“外套。”
赤那:……
周祁梟抓過赤那遞過來的外套,沒什麼耐心的將懷裡的人胡亂裹了起來。
過了會兒,看著懷裡睡得安穩的人兒。
又是滿眼嫌棄。
這是把他當肉墊床了是吧?
活膩歪了?
他把人往前一推,揪著裹著她的外衣,一提,就把人揪起來放旁邊兒了。
溫冉覺得大暖爐消失的剎那,蹙了蹙秀氣的眉,但大悲慟哭之後,心神憔悴,她裹了裹衣服,沒有醒過來。
車子行駛在被炸毀的坑窪道路上,一顛一顛的。
周祁梟看著那一團晃晃悠悠的掛在車座邊緣,隨時都要掉下去的樣子。
他閒適的倚在那,看樂子似的,半點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車子又一顛,那一團就滾到了縫隙處。
下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
呵,終於捨得醒了?
周祁梟施捨般的再垂眸。
就見小姑娘縮在狹窄的縫隙里,半仰著頭。
應該是鼻子不通氣兒,半張著軟軟的唇。
嘖!
睡得跟小懶豬似的。
這回倒是不嬌氣了?
不哼哼不了?不哼哼冷了?不哼哼喘不上氣?
男人的手指輕輕的在椅座上點了點。
腦子裡卻無端想起人兒在他懷裡時那笨拙的反應……
收回視線,勾了勾嘴角。
這到底是哪兒來的笨蛋。
第9章 你那舌頭不如割了
此刻,不足百里外。
政府軍管轄的南州國首都坎德亞斯中心醫院裡。
病床上躺著一個單薄的女人。
她雖然瘦的臉頰凹陷,充滿病態,但一雙柳葉眼仍舊含著溫柔的笑意。
聽見緹娜的話後,眼裡難得浮現一絲慌亂。
“她怎麼會突然來南州了?一個人?他,沒陪她嗎?”
緹娜見她掙扎著起身,急忙去扶她。
手觸碰到她只剩下皮包骨一般的身體,險些維持不住情緒。
“你別著急!雖然還不清楚那孩子來南州做什麼,但是周家打的電話,應該不會有安全問題,說是降落在首都機場了,離這裡很近,你要不……見一面?”
女人聽到這話,鬆了口氣,復又垂下眉眼,過了會兒又抬起頭,輕輕的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