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梟不太滿意的擰起眉頭。
他自然不覺得這是什麼心疼的情緒。
只是很不喜歡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兒。
他還是喜歡她生機勃勃暗戳戳的和他耍小心思的樣兒。
狡猾又靈動。
不像現在,乖得死氣沉沉。
怪沒意思的。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意味不明的問她:“溫冉,你這是安慰我呢?還是讓我安慰你?”
溫冉立馬侷促起來,抬起手背剛要擦滾下來的眼淚,手腕就被男人握住了。
紗布也隔不住男人灼熱的體溫,帶著薄繭的拇指指腹曖昧的摩擦著她的手心兒。
溫冉好似被燙到一般,細微的掙紮起來,卻全數被男人不動聲色的鎮壓。
“我不是要越界的來安慰你,我只是害怕你生我的氣把我扔在這兒。”
溫冉還沒有不自量力到覺得自己能左右男人的情緒。
“嗯……”周祁梟應得漫不經心,也不知道聽還是沒聽。
忽然壓了下來,高大的身軀帶著遮天蔽日的壓迫感。
炙熱的體溫夾雜著男人身上淺淡薄荷味兒撲面而來,溫冉不受控制的向後一倒,跌在躺椅上。
看著撐在自己身體上方的男人,總覺得發展的不太對呢?
“溫冉,我允許你越界呢?”
周祁梟單膝壓在躺椅上,一隻手撐在溫冉的身側,另一隻手用兩指松松的掛著酒瓶。
溫冉也不是心機多深沉的人,這一刻真的沒掩飾住眼裡的驚訝。
男人不是剛得知關係匪淺的人去世嗎?
這人還是他的白月光?
就,後腳就想要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
果真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周祁梟看著身下小姑娘恢復了靈動的眼神兒。
看他一副看負心漢的樣兒,好笑的勾起了一點嘴角。
不就是睡個覺,這一天天讓她弄得好像多大的事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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