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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震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削的精緻的蘋果,然後舉起來對著躺在病床上的姜霽川。
剛要照相,看著兒子如喪家犬似的表情,放下腳,踢了一下床。
“給你媽拍的,笑不出來也別擺個哭喪臉。”
姜霽川點了一下頭,在姜震再次舉起手機的時候,撫平嘴角,看起來正常了幾分。
姜震照完相,直接將削好的蘋果咬在嘴裡,然後給他心肝兒發信息。
發完了,看見老婆躺在陽台躺椅上曬太陽的自拍照,他才心滿意足的將手機放下,然後有一口沒一口的啃著蘋果。
“我和你媽說你是天黑摔倒,磕破皮沒什麼大礙,以後別說漏嘴了。”
姜霽川死氣沉沉的點了一下頭,這回身上真的沒有半點菸火氣了。
姜震不以為意,單手搭在椅背上,吊兒郎當的側坐著,“姜霽川,瞧瞧你的窩囊樣?飯餵到嘴邊都能讓你打翻碗。”
姜霽川無言以對,此刻他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麼總說他身上少了些東西,鎮不住姜家的產業。
當面對不怒自威的周祁梟時,他才明白他和他之間差的是什麼。
但那樣野蠻霸道的人,萬一傷害綿綿怎麼辦?
“不過,你說周祁梟真的中意溫冉那小丫頭?我聽到的怎麼不是?”
姜霽川側頭看向自己的父親,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想著周祁梟對溫冉呼來喝去的樣兒,可能算不上喜歡吧。
“周祁梟的真愛是那個金毛小子,他不會是拿溫冉當擋箭牌吧?”
他父親雖然為人處世路子野,但從來不胡說。
姜霽川頓時警惕起來,如果這樣,那溫冉可就危險了。
“剛我的探子還和我匯報,說周祁梟在那小金毛鬧出生日那事兒後,還屁顛屁顛的帶著小金毛去西區,看的緊呢,這會兒應該是覺察出太露骨了,剛剛開戰鬥直升機來把溫冉綁走了。”
“我要回去……”姜霽川說著掀開被子要下床,姜震一腳踩在床邊攔住他下床的動作。
“送人頭去?”姜震嫌棄的看著自家兒子,“沒聽過打蛇打三寸?去灰熊國。”
姜霽川思忖一下,瞬間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
但他仍舊不放心在南州的溫冉:“那綿綿……”
“姜霽流那小子在這兒呢,還能讓她死了?”姜震說著從兜里掏出個手機扔到他身上,“滾去那邊兒之後,再辦不好事兒,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了。”
姜霽川眼露不甘,但如今只有去灰熊國, 或許才能斗得過周祁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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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冉裹著被子懵懵的坐起來,看著粉嫩嫩的房間,還有點回不過來神兒。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X泯恩仇?
溫冉頭重腳輕的將腦袋砸在被子上,正想再睡會兒,放在床邊的電話卻嗡的一聲響了。
【親愛的來電話了!親愛的來電話了!】
溫冉滿眼疑惑,側頭掃了一眼,是她的新手機啊?
可是這是什麼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