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和周祁梟走到了這一步……
或許,一開始就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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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周祁梟靠坐在吧檯上,一口酒下去,他沒忍住輕輕咳了一聲,垂眸掃了眼剛剛捂著嘴的手心,上面沾染了零星血跡。
他滿不在意的扯過吧檯上的紙巾,擦了擦手,又開始慢慢的喝。
雖然醉不了,但微醺的狀態,可以讓心裡沒那麼疼,能讓他一直保持住理智狀態。
餘光瞥了一眼剛剛給溫冉送完飯的傭人,見她被他嚇得腳步踉蹌一下,他收回視線,嗤笑一聲,就跟沒看見似的,繼續喝酒。
快結束了。
這時小禿快步走進來,壓低聲音說道:“緹娜從醫院過來了,非要說見您。”
周祁梟握著酒杯的手一頓,復又喝了一口,強壓著喉嚨的癢意,緩了緩才開口:“要和我說帕萊和周豫之的事了?”
小禿點了點頭,對於周祁梟猜到這事一點都不意外,畢竟他一直都是運籌帷幄,掌控力極強的。
“不……”周祁梟原本是不想見的,可又臨時改口了,“去小書房。”
緹娜受的致命傷好了大半,但人仍舊非常憔悴,面頰凹陷,行走還需要拄著拐杖。
費力的走到小書房門口,一看見周祁梟,頓時有些激動:“我能不能見見那孩子?”
周祁梟隨意散漫的坐在椅子上,兩條大長腿交疊,聽見這話冷冷笑了一聲,“怎麼?傷到腦子了?人傻了?”
緹娜被嗆得面色一白,意識到自己逾越了。
她惴惴不安的從兜里掏出一張小小的內存卡。
內存卡一直被她藏在家裡,來灰熊國之前,她特意拜託周祁梟的人幫忙取來的。
“雖然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但憑我對歲寧的了解,她是絕對不會忍心傷害你的。”
周祁梟視線凝在那張小小的內存卡上,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嘲諷,“籌碼夠了,我自然什麼都算不上。”
早已模糊的景象似乎被強行擦去厚厚的灰,再次清晰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當年帕萊繼位在即,周豫之卻被綁架了,為了不影響帕萊成為女皇,他孤身前去營救周豫之。
原本憑他的身手,救周豫之出來不成問題。
卻沒想到被周豫之出賣,導致他被抓住。
那幫人給他注射了放大疼痛的藥物。
當他剛剛疼的麻木了,便再來一刀。
從白天折磨到黑夜,十多個小時,不給他片刻喘息的機會。
每一刀,刀尖劃破皮肉的痛感均被無限放大,好似硬生生的刻入了骨子,以至於如今一聞到血腥味,左臂就疼痛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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