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她還沒開口,他就已經做了。
南州和灰熊國就算是坐飛機,也得九、十個小時,來回將近一天,他只為去磕個頭道個歉。
如果不是六舅無意拍下來,如果不是赤那告訴她。
她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有個男人曾跪在她爸爸的墳前,磕頭道歉。
原先那個毫無禮貌,肆意妄為的男人,為她懵懵懂懂、跌跌撞撞的學會了如何去尊重她的家人。
溫冉剛剛忍下的眼淚,又浮了上來。
就是這狗男人,長了嘴就只會親,不會說話嗎?!
姜霽流知道原委,輕嘆口氣,張嘴又閉上幾次,還是沒忍住幫周祁梟說了句話:“我覺得,他如果不是不方便去華國,估計早跪在咱媽面前求原諒了,他這個狼滅幹得出來!”
他頓了下,鄭重問道:“溫綿綿,這回你還要現在回去嗎?你們之間誤會解除了,學校現在不著急,家裡人也都沒受委屈,你不再給他一點時間?”
溫冉憋了口氣,兩頰鼓起,強行把眼淚逼退回去,再哭,腦袋都成漿糊了。
感覺淚意消散了些,她才張開嘴把濁氣吐出去。
依舊堅決的說道:“要回去,誤會雖然解除了,他也默默彌補,做了很多事,我是很感動。
但他自以為是的為我好,不珍惜自己的性命,這種過於極端的事我難以接受,我覺得為了能走得更長久,我們應該分開冷靜一下。”
“那他要是還不放你走呢?”
第248章 原來,他也會哭……
“這次他困不住我了。”溫冉說到這兒笑起來。
雖然她雙眼微微浮腫,眼尾還泛著紅,但笑起來的時候透著點小狡黠,古靈精怪的招人喜歡,“因為我有秘密武器。”
姜霽流見她不是敷衍自己,點了下頭,雙手向後撐在茶几上,身體也向後傾。
溫冉也學他的樣子,又把屁股往後挪了挪,讓腳懸空,自在的晃了晃。
難得姿態肆意,她仰著頭,輕聲呢喃:“而且……我現在離開,不單單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他。”
這話倒是讓姜霽流有些意外。
那男人要死要活的,就是不想讓溫冉離開。
怎麼她離開反倒成了為他了?
光灑進來,有些刺目,溫冉微微眯起眼,娓娓道來。
“現在我們正處於熱戀當中,死生契闊,與子成說。他為了我可以命都不要,我也是可以為了他放棄夢想的。
可霽流哥哥,誰能保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後,我們還能相愛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