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咱們進中控室,我把尼古拉斯託付給一個物業管理員——」江衍平輕輕握住蘇玫的手,四下尋找,「奇怪,人呢?」
「你記得管理員的名字嗎?」蘇玫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打給茂陽,查清那人的底細。」
「記不清了。」江衍平赧然低頭。
蘇玫蹲到輪椅前方,目光堅定而溫柔:「不著急,你努力回憶一下。」
「姓陶還是姓韓……不過,我對他胸牌編號後四位印象很深,1093。」
「好!」蘇玫拍拍江衍平肩膀,拿出手機撥通陳茂陽的號碼,「幫我查員工編號後四位1093的物業管理員,如果能找到他本人,叫他來中控室一趟。」
等待回復的間歇,江衍平提議查看尼古拉斯的身體狀況。
「我弟的叫聲很悽慘,是不是病了?」
蘇玫決定獨自上前。
她找來值班的大錢:「你守在江總身邊。不管他怎麼抗議,都不要讓他靠近這邊。」
瞅準時機,蘇玫腳步放輕,緩慢接近尼古拉斯躺臥的位置。
她想起運動外套兜里的早餐,連忙取出食品袋,掰下一塊甜香四溢的棗糕,放在尼古拉斯鼻頭前方。
小毛驢的嗅覺十分靈敏,即使面點不是它最愛的食物,也能起到分散注意力的作用。
趁尼古拉斯走神,蘇玫觸摸它濕潤的鼻頭,沒有異樣。然後是頸部、後背和腹部,皮毛順滑,也沒有明顯的腫塊或是外傷。
江衍平幫不上忙,愈發心急如焚。
「蘇玫,你看看它的耳朵,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耳朵?
她湊近一瞧,果然如江衍平所說,尼古拉斯痛苦的根源確實在此——它的耳廓深處,有一枚紐扣形狀的黑色圓形異物,被人用強力膠緊緊粘在耳道內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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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甜酒釀
「我在尼古拉斯的耳廓里找到一枚竊聽器。」
由於隔著一段距離, 蘇玫抓拍了照片, 發送到江衍平手機上。
當初賭氣的玩笑話, 如今已成為事實。
尼古拉斯雖是一頭野驢,但它很有人緣和福氣。從江衍平解救小傢伙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把這位驢弟弟當成了家人。
江衍平得知尼古拉斯的遭遇, 仿佛自己也受到傷害,耳朵也隨之疼痛難忍。
「不會是別人, 肯定是文思誠那個混蛋乾的!蘇玫, 你幫幫我弟, 儘量別讓它受罪。」
蘇玫一邊安撫狂躁不安的尼古拉斯,一邊叫來大錢, 喊他馬上去找洗甲水。
「如果女同事那裡沒有,你就趕緊聯繫曹敏,速度要快!」
「明白,蘇總, 我速戰速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