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希望你喜歡這道甜品。」江衍平勇氣盡失,胡亂搪塞道,「這些天,為了研發新品,我天天脫髮,馬上快要禿了。」
蘇玫關掉水龍頭:「我有個偏方,你想不想試試?」
江衍平說:「我也有偏方——頭頂撒鹽,然後讓牛舌頭舔。」
「你不怕脫髮更嚴重嗎?」蘇玫忍俊不禁。
江衍平眉頭微蹙,迅速聯想到了尼古拉斯身上:「雖說我認它當了弟弟,但是這麼艱巨的任務,交給農莊裡那十幾頭牛比較合適。」
「不是牛,也不是驢。」蘇玫笑道,「生薑切片擦頭皮,效果可好了!」
說著,她隨手拿起菜刀,削下一塊姜,走到江衍平身後。
「事先說好,你別亂動,如果覺得辣就忍一忍。」
感受到頭皮的灼燒感,江衍平臉上的笑容突然凝結,「你不要拿我當試驗品!」
蘇玫的動作沒有停止的趨勢,反而速度更快力度更大。
「你不是害怕變禿嗎?」
「我現在不怕了……」
「不怕也要試試。傳了好幾代的偏方,不能在我手裡失傳。」
「你折磨我!」江衍平欲哭無淚,手中尚未編織成形的面劑子被他揉成一團,「我的皮膚很容易過敏,你停手好不好?」
「好吧,那我去折磨別人。」蘇玫站遠一些,順便加了個備註,「別的男人。」
江衍平先是一愣,隨後幡然醒悟。
他放下手頭的活計,挪動輪椅靠近蘇玫。趁她沒做出反應,他緊緊揪住她的外套下擺,撲通一聲趴在她的腳邊。
蘇玫被他拽得一個趔趄,險些向前摔倒。
「鬆手!」她重重拍他的後腦勺,「當心我釋放內力,把你腦殼拍碎!」
「你不能去找別的男人!」江衍平調整姿勢,撐起上半身,雙臂圈住蘇玫的小腿,「從今天起,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任你折磨。」
「又是哪根筋不對?」蘇玫臉頰滾燙,「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
「哎呀呀!」
民宿廚房門口傳來一陣慘叫。
陳茂陽傻愣愣地杵在那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玫和江衍平。
「早不來,晚不來,你非得趕在這時候來?!」江衍平火冒三丈。
蘇玫連忙跳出「包圍圈」,退到安全地區。
「我承認,我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電燈泡——」陳茂陽吱吱哇哇大嚷大叫,「你們就當我不存在,繼續、繼續!」
江衍平原地躺倒,雙手交疊枕在腦後。
「被你一攪和,我忘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