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墨寒愣了几秒,才缓声道:「冯伯……你怎么还活着?」
冯伯浅笑:「旧人不死,只是等主人开门罢了。」
书房内,林初语替冯伯倒了一杯热茶。
冯伯轻轻抿了一口,方才开口:「少主,你若是想知道令兄的事,我可以说一部分。」
冯伯点头:「我只能说,当年他在南州港的确进行了一场接洽,那场交易……其实是为了阻止‘灰鸦协定’啟动。」
「为什么会有这份协定?」
冯伯语气沉缓:「那是由几个大型财团与退役军部高层秘密签署的——他们认为帝都迟早会崩溃,所以提早布局,将核心资源与技术转移至海外,代价是牺牲一部分人口与地区自保。」
林初语脸色一沉:「原来如此……这根本不是协议,是割地求生的逃命书。」
「令兄不愿背书此事,因此被列为‘内部脱控人物’。」
「被清除?」沉墨寒低声问。
冯伯没回答,只是低头啜了一口茶。
那一口,像是吞下了一段不能说的岁月。
夜色渐浓,林初语与沉墨寒并肩站在祖宅的梧桐树下。
「我以为这棵树只记得你母亲,没想到它也记得你哥哥。」林初语低语。
「他曾说,要把这棵树的种子种到南州去。」
沉墨寒仰望树影,「或许,他还活着。或许,他也正等我们去找他。」
林初语靠上他肩膀,轻声说:「那就一起去。」
月色洒落,两人剪影映在祖宅长廊。
有些真相,终将从尘封的名字里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