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像是许下了默契的回答。
林初语靠在沙发上,盖着毯子,正在整理协定资料的笔记本。沉墨寒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指,慢慢替她上药——她右手食指昨夜因敲击键盘过度出现红肿。
「你这样盯着我看很分心耶。」她故作抱怨。
「不看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懒?」他笑。
「那你就继续看,反正我也看你看习惯了。」
沉墨寒轻轻一拉,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我们以后不准再互相习惯……」
「为什么?」她困惑地抬头。
「因为习惯可以被切断,但信念不会。」
林初语一时无语,只能低头紧握他的手指。
屋外风声过耳,山林静静。
他们在这样一段片刻安寧中,将情感深深织入骨血,不再是过客,而是彼此生命最终的安身处。
凌晨三点,林初语在微微的翻身声中醒来。她睁开眼,看见沉墨寒坐在窗前,望着夜空发呆。
「梦见你离开我。」他低声。
林初语贴在他耳边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会走。我从来就不是来过你生命一段路的,我是来陪你走完全程的。」
沉墨寒转身抱住她,额头贴着她额头。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没算进计画,但想用整个人生守住的人。」
两人抱在一起,星光撒进屋内。
这一夜,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但所有未来的承诺与信仰,都写进了这场无声的拥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