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班看了他姐姐许久,才把目光又转回乔身上。“阿尔伯特·怀特是个好顾客。跟我们做生意有一阵子了。”
“做了两年。”乔说,“自从有人在东二十四街一间仓库割断克莱夫·格林的喉咙之后。”
艾斯特班抬起眉毛。
“苏亚雷斯先生,我从1927年3月开始坐牢。在牢里除了做功课,我也没别的事可做。我提供你的东西,阿尔伯特·怀特办得到吗?”
“办不到,”艾斯特班承认,“可是如果不再供货给他,就会引起一场大战,这种事我可惹不起。真希望两年前就认识你。”
“你现在认识我了,”乔说,“我会提供你法官、警察、政客,还有一个中央集权的制酒模式,这样我们就可以均分所有利润。我已经除掉了我组织里最弱的两个环节,也留下了你本来要被驱逐出境的王牌制酒师。我做了这一切,好让你考虑结束对佩斯卡托帮的禁运,因为我认为,你之前对我们传达了一个消息。而我来这里是要告诉你,我听到那个消息了。如果你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我会想办法。但你也得把我需要的给我。”
艾斯特班又跟他姐姐交换了一个眼色。
“有些东西,你可以帮我们弄来。”她说。
“说吧。”
“不过那边戒备森严,非得打上一仗才行。”
“好吧,”乔说,“我们会弄到的。”
“你连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如果我们弄到了,你愿意跟阿尔伯特和他那帮人断绝往来吗?”
“没问题。”
“就算会引发流血。”
“非常可能会引发流血。”艾斯特班说。
“没错,”乔说,“非常可能。”
艾斯特班哀叹一声,又想了一会儿,整个房间充满哀伤。随后他把哀伤全数吞了回去。“如果你办到我的要求,阿尔伯特·怀特就再也看不到一滴苏亚雷斯的糖蜜或朗姆酒。一滴都不会有。”
“那蔗糖呢?他可以跟你买吗?”
“不行。”
“成交。”乔说,“你需要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