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
“你真是多才多艺啊,艾斯特班。”
艾斯特班把手从格蕾西拉膝盖上收回,往后靠坐。“考克林先生,你了解古巴的政治状况吗?”
“不了解,”乔说,“我也不需要了解。那对我的工作没有帮助。”
艾斯特班脚踝交叉:“那尼加拉瓜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几年前我们在那边镇压了一场叛乱。”
“那些武器就是要送到尼加拉瓜,”格蕾西拉说,“而且他们没有叛乱。贵国只不过是决定占领他们的国家,就像占领我们的国家一样。”
“引用了普拉特修正案[15]。”
她听了扬起眉毛:“你还是个有学问的黑帮分子?”
“我不是黑帮分子,而是法外之徒。”他说。其实他现在已经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了。“而且过去两年除了阅读,我也没什么事好做。那么,海军为什么要运枪到尼加拉瓜?”
“他们在那里设立了一所军事训练学校,”艾斯特班说,“用来训练那些国家的军人和警察,教他们镇压农民的最佳方法,包括尼加拉瓜、危地马拉,当然了,还有巴拿马。”
乔说:“所以你们要从美国海军手里偷走武器,再重新分配给尼加拉瓜的反叛军?”
“我的战斗不在尼加拉瓜。”艾斯特班说。
“那你是要用来武装古巴的反叛军?”
艾斯特班点了点头:“马查多[16]不是总统,他只是个有枪的贼。”
“所以你要偷我们军队的武器,给你们的军队?”
艾斯特班又是轻轻一点头。
格蕾西拉说:“这让你觉得困扰吗?”
“困扰个屁。”他看着迪昂,“会困扰你吗?”
“你们有没有想过,”迪昂问格蕾西拉,“如果你们可以维持好自己国家的治安,或许选个好领袖,不要宣誓就职五分钟后就用六种方法掠夺你们,那我们就不必一直占领你们了?”
